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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的睛，此刻我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跑地室时，别墅空的，这就说明问遥现在仍被家族势力控制，任何人都会是监视她的线，她不敢轻举妄动。

这也给了我逃跑的契机。

后院的铁门锈迹斑斑，锁链堪堪挂在上面，踹开门，沿着山坡小路往跑，直到跑到肺灼痛，胃里翻江倒海。

再往前五十米，就是公共路的监控范围，我不敢停继续跑，每一次呼都撕扯着气。

终于到了，失血带来的，让我坐在路灯彻底脱了力，右手包扎的巾彻底被血浸透。

远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引擎声越来越近，车灯已经将我的影投在面前柏油路上。

我闭上缓了缓，再次睁开时，修白皙的踩着跟鞋停在我面前。抬起，勉睁开一只睛，扫过女人的一颗小痣，彻底心死了。

商殊蹲来，指尖抬起我的。

“真可怜。”

商殊的廓在失血过多的视线里逐渐模糊，只剩那颗痣像靶心一样悬在前。

我靠在路灯杆，阖上嗤笑一声，“我错了，我杀不了你们。我死了，你满意了吗？”

“满意？”商殊的声音冷了来，“你以为我大费周章就为了看你这副模样？”

我扯着嘴角，咙里泛着血腥气，撑着路灯杆站了起来，“随便你。”

“不谢你的救命恩人吗？”商殊冷不丁地开，我扫了她一，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问遥今晚走得匆忙，估计也是商殊的手笔。

我的视线越过商殊的肩膀，看向远。夜里，一辆黑车无声无息地停在路，车窗半降，隐约可见里面坐着的人影。

“她也来了，是吗？”我哑声问。

商殊眯起睛笑了笑，“吐血吐到边语嫣上，可让她失了魂。”

胃里又是一阵绞痛，我俯息着，“所以，你们现在是来杀我的？”

她掐的我的脸，瞳孔近，“你以为你对我们来说算什么？一条狗？一个玩？还是……”

我打断她，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低，我们的距离近到呼缠。

“商殊”，我轻声问“你对我什么觉？”

她的呼明显滞了一瞬，没料到我突然这样问。我扣在她后颈的手指能清晰受到她脉搏的动，快得不像话，和那张矜贵的脸毫不相称。

“觉？”她忽然笑了，红几乎贴在脸侧，带着一丝危险的颤意，“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