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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死莫不过如此，亲人离世，留一个即将迎来死亡的我。我是坏孩，所以上天惩罚我的胃里开蔷薇，让我慢慢死去。

此刻，所有关于命运的不公、不甘、挣扎，都化作腔一难以消弥的淤血。

……

我走门，坐在那把旧藤椅上，看着满院的是在风中如何摇的，看着天边的落日是如何缓慢溶解在地平线的。

直到我无法再忽视手机的震动声，医生的住院通知、朋友的担忧，以及电话里一百多个未接来电。

又一通电话了来，我平静地了接听。

“言言，你现在在哪？”

“和你有关系吗？”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她显然没有想到我现在连装都不想再装了。

年少的喜，像一盒过期的糖，锈迹斑斑的金属污染了所有的甜。

我听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声，忽然想起十八岁那个雨天，她在听到我悲惨的遭遇时，心里到底是怜悯还是嘲。

我不明白，我只是在青懵懂时喜一个和自己同样别的人，何至于此？

这世间所谓的罪孽，你，还要让我赎多久？这枷锁，还要在我的灵魂上扣多久？挂断了电话，我站起，走向那架锈迹斑斑的秋千，坐上去链条便发刺耳的吱呀声。

我蜷起双，用脚尖轻轻地，秋千摇晃起来，带着某陈旧的节奏，童年就随着记忆的歌谣走远了。

我仿佛又听见母亲的笑声，“妈妈，再一！”那时我也总害怕摔来，她就站在后面，双手随时准备接住我。

现在没人会接住我了。

秋千落时，胃传来熟悉的绞痛。我咬牙关，尝到血腥味在腔里蔓延。恍惚间，我听见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我慢慢停秋千，看向院门，问遥站在那里，衬衫的领凌地敞开着，微微起伏。

我眨了眨，语气平静地陈述，“你在我手机上安定位了。”

“我只是担心你”，她向前走了两步，我伸抵住她上前的膝盖。

问遥停在原地，月光照着她发红的眶，她的香味在也夜风里忽忽淡。

我笑了笑，轻声，“跪。”

问遥的明显僵住了，她抬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我。

“跪”，我又说了一遍。

她的鞋尖蹭过地上的青草，我看见她膝盖微微发颤，她跪的动作很慢，影投在我脚边。

“满意了吗？言言。”问遥仰起脸，明明是笑着我却能看她里的悲伤。

我俯向前，手指勾起她的，她的呼扑在我手腕上，温又。

“看人跪的觉，好像并没有那么痛快。”

我微微蹙着眉，“可你当初又是怎么舍得……让满都是你的我，跪来求你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