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旧情(2/3)

“啧”，她皱眉，没有扶我，“别装可怜”

“其实，我还是很疼你的”

边语嫣左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见我悠悠转醒，右手伸过来，拇指轻过我淤青的嘴角。

别在这时候。

她的指腹有枪茧，糙又冰冷。

药效已经彻底扩散，麻木如般涌来，吞噬了疼痛，越来越沉，膝盖应声磕在地面。

膝盖被尖锐的石刺破，疼痛让我清醒。

“到了”

疼痛还在腹腔里闷烧，但至少没到站不起来的地步。

她的眉几不可察地皱了一，“还能站起来？”

她揪住我的发撞上洗手台边缘，断片几秒，我听见她轻嗤一声，“就这本事？”

“咔嗒”

“谁在里面？”我撑着地面站起来，碎石沙粒黏在掌心的伤上。

我突然抓住她手腕，“要死一起去死！”

边语嫣没有回答，只是愉悦地哼着小调，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敲着节拍。

一直走到门，她才回看向我，海风掀起她的发丝，月光，她的神晦暗不明。

时速表盘上指针指向300，发动机尖啸着近红线。

问遥双迭，慵懒地靠在真沙发上，指尖青烟弥漫，她慢条斯理地吐一个烟圈，掐灭。

我猛地瑟缩回来，“真恶心”，这是生理上的恶心，胃里开始一阵搐。

意识沉黑暗前的最后一瞬，堕地狱。跑车的发动机声音响彻速公路，如困兽咆哮。

“这个人”，接着她缓慢转动门把手，“你一定印象刻”

她今夜这一脚踹得没死手，才是她人生最大的失误。

她凑近我渗血的嘴角，呼错，“这次，我可不会帮你”

她甜腻的嗓音落，“我可以等，但某人可是等得不耐烦了”

车窗外，漆黑的海岸线边矗立着一栋别墅，浪涛拍岸声中，我听见自己剧烈的心。

别墅的铁门突然自动开启，发。

“好久不见，言言，见到我开心吗？”

边语嫣拽着我车，海风卷着咸腥气息扑面而来。我的双因药而发，一个踉跄跪倒在碎石路上。

“我可是在努力地控制好脾气，才没有把你的手腕折断”

我的双手被手拷锁住。太突突动，这不是因为药，而是纯粹的缺氧。

“恶心？”她掐住我迫使我抬，“那你当年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恶心？”

抬手利落解开我腕间的手铐，手腕已经磨破，渗的血珠在肤上蜿蜒。

“一样恶心”，我装作呕的样，抬恶狠狠地看向她。

还没等我回应，她已经推开门。

边语嫣的手搭在我后腰，将我向前推了一步“打招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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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我挣动着手铐，“除了你，谁还能这么变态？”

边语嫣地扣住我的手腕，拖着我走。

我艰难地撑开沉重的，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

晶吊灯的光芒如洪倾泻，我眯起，适应光线后，终于看清房间中央的沙发上的人影。

“疼我？”我哑着嗓冷笑，铁锈味在齿间蔓延，“你这叫疼？”

我缓了缓呼，慢慢直起，抬手掉嘴角的血丝。

等我回过神，已经被她箍在方向盘和膛之间，“有这力气，留着一会喊吧，保证让你叫到”

“疯够了没有？”

我抬打量这座别墅，叁层海景房结构，矗立在海岸线，像孤岛，每扇窗后都拉着厚重的复式窗帘，庄严肃穆又不寒而栗。

接着，像丢垃圾一样松开手，起，居临地睥睨着我。

脆弱，无疑取悦了她。

边语嫣一把扣住我的后颈，几乎要碎我的脊椎，她夺过方向盘，突然的急刹让世界天旋地转。

随即猛地去拽方向盘，跑车像受伤的野兽剧烈甩尾，胎在柏油路上两焦黑。

跑车突然变，离心力将我甩向车门。安全带勒锁骨，疼痛让我倒冷气。

边语嫣盯着那伤，突然低去血珠，尖的温度得我浑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