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寒夜灯柱(3/3)

扎拉勒斯又被一阵风托起，他顺势腾空，模仿乔治娅，将剑砍向关节联动的地方。

随着一声轰鸣，圣像右边两条手臂被砍。

“两条手臂？你得很好。真没想到，第一天合训你就能合我了。”乔治娅回到他边，“战斗的时候也是这样，我需要你保持直面敌人的勇气，当然，今天就算了，我们一步步来。”

她把他拉回自己边，“看好，这是一个大型术法，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会快速准备，你看着就好。”

她的权杖尖端现了更复杂的法阵，它们旋转变化的同时，空中突然现相同但不在变化的法阵，从中大的冰锥，由于无法提前判断法阵现的方向，也就难以躲避，而且，她显然不像刚才那样留有余地，每个冰锥都在将其刺穿。由于在短期聚集大量的元素，袍结了厚重的冰霜，整个披风底全都凝固住了。

“还有最后一个。”她已经为自己创造了安全的输环境，于是这次法阵展开的速度慢来，她只是把权杖立在自己前，两只手举过，大的术式现在场域上空。扎拉勒斯可以肯定，那些不是元素光，不是由元素组成的，而是更近一步，直接像化了元素本，那个法阵是由冰组成的。

随着她的手往挥动，法阵也在往压，圣像用剩余的手臂起它，试图抵抗它的威压，但冰锥刺，毫不留地将其压尘埃中。

随着圣像的消失，空间也在扭曲，或者说，它在恢复原状。刚刚倒塌的石顺着倒来的势态重新复原，被冰锥刺穿的土地上重新覆盖上雪尘。

乔治娅在一旁解释：“这里有时间法师布置的阵法，所以无需维护。”

她看向扎拉勒斯，对他说：“到我边来，摸摸我的脸。”

扎拉勒斯吞了唾沫，小心翼翼地越过面纱，抚摸到她的面颊。行动使他的温迅速升，战斗结束，但乔治娅的过度保护使奔涌的战意无释放，在贴上她面颊的刹那，躁动与不满又平息来，因为她太冷了，冷得像座冰雕。也不乔治娅是否愿意，扎拉勒斯立即把她整个揽在怀里。至少他的温还能温她，不让她彻底成为雪原的一分。

“呃，别担心扎拉勒斯，这是正常现象，法师在使用法的时候，总是会不可避免地沾染上元素的力量。除了保护与协作，你还必须适应我现在的模样。说准确些，在快速施咒和施作大型法后，我会因冰元素充盈而陷无法行动的状态，这时我的会相当脆弱和，你绝不能让任何人近我，必须保持冷静并将我回收。”

“我知。”

“正因如此，一起行动的时候，你也要和我保持距离，除非我示意，不可碰我，你碰我前，也必须让我知。”

“好。”

“不过，扎拉勒斯，你的怀抱很温，所以我想保持现在的状态，等我把衣服上的冰遣散。”

“没问题。”扎拉勒斯的睛里现别样的绪，乔治娅的意思难不正是需要他吗？原来不只是他需要她的冰来保持理，她也需要他的温来温脆弱的躯。

那么有没有可能，他可以彻底驯化的力量，将它的躁动变成升自己温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