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2/2)

“宝宝……你看……妈妈的好多……够你喝一辈了……”

一源自母兽最底层本能的、荒诞却又极其合理的求生念，在极度的饥饿与混中冒了来。

我伸那双还在发抖的手，端起那个红的塑料盆。

我死死咬着牙，像是在一团带血的生面团，用力向着的中心挤压。

在昨晚，我的这些是盛在昂贵的晶脚杯里，给那些衣冠楚楚的富豪们猎奇享用的“阶特饮”；而今天，在这间腐朽的阁楼，它只能被暴地在这个脏兮兮的塑料盆里，变成无人问津、带有罪恶气息的生废弃。

没有了不同阶层男人的暴力贯穿，没有了聚光灯撕裂尊严的剥削，我像个冬眠的残破动，死死躲在这个城中村漏风的阁楼里，独自舐着那些化脓的伤，看着我的肚一天天像气球一样，以一不可思议的速度隆了起来。

“咕嘟……咕嘟……咕嘟……”

我机械地重复着挤压、的动作，看着像泉一样源源不断地涌，神逐渐涣散，甚至开始对着这片黑暗神经质地自言自语。

足足挤了半个小时，我的双臂已经由于过度负荷而麻木发抖，盆底已经积攒了厚厚一层泛着温白烟的、带有郁甜腻腥气的。

那声音，在死寂、空且漏风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靡，也格外地凄凉。

接来的几个月，是我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最漫、最煎熬，却也是在这片废墟中最“平静”的时光。

逃亡了一整天，我没有喝过一，更没有吃过一粒米。

喝完最后一，我抹了抹嘴上残留的白渍，由于胃的充盈而满足地打了一个的、带着腥味的饱嗝。

当那几乎要杀人的胀痛终于稍微缓解，房变得由于排空而松、垂坠，像两层厚厚的搭在时，我看着盆里那大半盆属于自己的“产”，由于途奔袭而滴未的肚，突然发一声突兀的、由于饥饿而产生的“咕噜”声。

在这里，在这片被世界遗弃的角落，我只能依靠这双曾经拿过奖学金、如今却布满掐痕的双手，来拯救这副快要爆裂的躯壳。

我从床底拖一个沾满灰尘、不知是哪一任前房客留的暗红塑料脸盆，将其稳稳地放在我分开的两之间。

我费力地、由于疼痛而倒着气，托起左边那只已经涨大到几乎比我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的房。双手由于无法合拢而不得不动用了整个小臂的力量，才能勉环抱住这团沉重得骇人的。

在这个与世隔绝、被光遗忘的阁楼里，我通过这诡异的循环，完成了从一个“被化的女”到一“自产自销、自给自足的母兽”的最后蜕变。

“嗯……呃……”

“这些都是留给你的……可惜你现在还不会张嘴……妈妈替你存着……还是……别浪费了……”

老黑的基因似乎有着底层野草般极其顽、甚至野蛮的生命力。这个孩得飞快，在我的里折腾得异常厉害。剧烈的吐、双的浮、夜的……每一次狂暴的胎动，都在真真切切地提醒我那段在垃圾堆里苟延残的日。

我闭上，大大、甚至带着某报复地喝着自己的。它们温、甜腥，时带着一只有作为母、作为被凌辱者才能品尝的烈苦涩。

“呲——！！！”

他正坐在那个散发着馊味的地室垃圾堆旁，咧着那黄牙，满脸幸福地笑着。他像个护的野兽一样，小心翼翼地捧着我那对大的房，大大地喝着我的，温的手掌笨拙地抚摸着我的后背。

我摸着那依然隐隐悸动、尚未成形的小腹，在那张咯人的板床上蜷缩成一团，带着满的腥味与残留的药味，在这片属于老兵的土地上，沉沉睡去。

积蓄、发酵已久的初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宣。几由于压而显得极其劲的白中带黄的，从那红的孔中激而，重重地打在空的塑料盆底，发“噼里啪啦”的清脆响声。

我将脸埋盆边，凑到嘴旁，仰起那张满是污渍却依旧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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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自己的，是被那些药和受激素发来的生命华，也是我此时此刻，在这个吃人的城市角落里，唯一能不需要任何成本就能得到的、营养的“”。

梦里，那个满污垢的老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