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第十六天，外面守着的两个大汉忽然走了。陈姨敲开了病房的门。

姜折说：“你都没有问我，为什么你会受伤。”

姜折摇，肯定：“不行。但我已经答应你了，就作数。你听话，好好养着，没多少日学校里也就放假了，上的伤好起来才能够重新去上学。”

“定好的路线，送她们回秦馆，注意她的伤。”陈姨吩咐。

姜折凑近在她面前，没有在坐在椅上，而是站起来弯腰在她前，一样一边给她上药，一边轻轻的小着气。

相宜问：“刚才你才说了，你会带我去走走。就不作数了吗？”

姜折站起来，把用过的棉签扔垃圾桶里，将药膏拧，放床的柜里。她替相宜穿衣服，一颗一颗把扣给她扣好，语气温柔，“我问过医生了，等伤好一，可以的话咱们就院，回秦馆去养着。这里闷闷的，想来你也不喜。”

“不是真的老虎，但有可能比老虎还凶。”姜家确实就是比老虎要凶，盘错节，地之蛇，早就毒骨髓了。

“没有。”陈姨看也没看她，领着两人外往病房外面走。和瑛推着相宜，加快步才堪堪赶上陈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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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好一些就回去。”相宜是真的不喜这里，秦馆和医院里比起来，不晓得好多少倍。

......

姜折抱起相宜，将她安安稳稳地放在床中央，也替她放好枕，“嗯。”

相宜的委实算不上好，第二夜里就发起烧，手术后的伤有染，连着烧了三四天。挂了好几天的才算稳定来。烧会消耗人里的营养，一周来，将相宜里唯一的那气神也烧没了。

每天的饭还是有专门的人送来，相宜发烧的这几天送来的吃更加滋补。只是相宜心里藏着事，汤之类滋补的，吃去又吐来，对并没有多大的益。

十五天生生被两个人熬过去。和瑛和她一起待在房间里，也是一副被了气的样。刚开始那几天，抬看看天上的飞鸟还能有意趣。到了后面，就和相宜一样死气沉沉的。

既然是比老虎还凶的东西，为什么非要去赶走呢，不能躲着吗。相宜忍不住问，“会有危险吗？可不可以不要去？”

没想到，姜折却是笑了，笑得很由心。相宜不知她要去什么，想着刚才自己给的承诺，样还是像只幼猫一样。说不定，这一去再回来的时候，她姜折就得让相宜收留了。

陈姨来带两人走，用上了那把预备多时的椅。和瑛扶着相宜坐上去，相宜抬着才能看到陈姨的侧脸，她有急，的嘴动了又动，斟酌多时才说：“陈姨，她来了吗？”

“这几天我有事有，过半个月，我来接你回去。椅会有人送过来，你要是闷了，就去走走，和瑛会陪着你。”

“您要走了，是么？”

她晓得相宜很喜上学，用这个哄着她应当可以。

到楼梯，也还有两三个人等着，看样是要背着相宜楼的。

小腹和腰上的伤尤其的，结起的血痂很厚。姜折换了几棉签，上药的动作一直没停，“这里恐怕，之后还是会留疤痕。”

“嗯......”相宜咬。

相宜叫她，“姜......姜折。”

姜折一走，果真就是半个月左右。半个月里，陈姨也没再来过相宜的病房，屋里唯独有相宜与和瑛。

姜折抬眸，这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从相宜的嘴里说来，意外的，很动听，“嗯，是我。”

椅在姜折走的那天就已经送来了，摆在屋的角落里，没有人去动。

和背后，总是不一样的。

相宜松开咬着腔的牙关，轻声说：“与您有关的事，您愿意告诉我的时候，就会告诉我，是吗。”

相宜还在愣神，她在想姜折为什么没有来。

姜折笑说：“你十六岁了，现今的法律上来说，算是成年。我给你打个很幼稚的比方吧。外有一只老虎，很凶，我得去把它赶走，不然我们会睡不安稳的。”

那么郑重许的承诺，她会不来了？相宜的记忆里，姜小是极其周正的人，但凡她多次说起的，都不会是玩笑，是数的。想到这里，早就惴惴不安。

“老虎？”相宜不理解，苏州镇哪里来的老虎？

为首的男人穿着黑的西装，低看了相宜，应：“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