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2)

明离看见她娘曲着修漂亮的手指，在小明离的脸上刮了刮，小明离张开没牙的嘴咯咯直笑，随即明离听见幽昙很轻地笑了一声。

“云老让你的那件事，怎么样了？”姝衡伸手碰了小孩，“她可有病了，你这几日休息，她没为难你吧。”

“当当当当——”一漂亮的簪现在姝衡手中，“此次外给带了簪，试试好不好看？”

姝衡晃着她的手，拉着她到镜前，“试一试嘛。”

于是到现在，明离都没记住自己娘亲什么样。

少女一大红海棠裙，明艳动人，眉狡黠，闻言嘻嘻笑了笑，嘴型比划：“知啦——”

她本来就不乐意来见幽昙，听了这话更是烦，一时忘了装。瞥见幽昙愣住的表，她顿了顿，勉笑了，“可以啊。”

宝宝真可。

明离有些着急，她来可不是为了看小时候的自己，她是为了看幽昙的。这几日幽昙也就照过几回镜，小孩一哭一闹她就匆忙跑过去了。

几乎每个修都有，只是程度浅。

可惜现在她连娘亲什么样都没记住。

因此这歌并不是明离哼的，而是这副的主人唱的。

“小娃娃名字叫小圆？”未缓解气氛，姝衡主动开。

“好看的。”

她是真的有娘亲的。

一瞬就要罢工了。

从忘川筏来后，明离便附在了幽昙上。

“！”

这几日，只要幽昙醒着，她大分的时间都在看这个小婴儿。

她觉小婴儿好像都一个样，大睛，红嘴，白白的肤，像是统一用模压来的，不知为什么幽昙这么看。

明离睛有酸，但更重要的是开心，因为她不仅有娘亲，她的娘亲还很她。

明离迟钝地看向小明离，心里也喜起来，别扭地疑惑，真的那么可吗。

明离看着那肆意张扬的少女，认那是二十年前的姝衡。

她闻见婴孩上的香味，但更注意到幽昙上的味——比她想象中娘亲的味还好闻，她不由自主地了一，小声唤：“娘亲。”

真是个很漂亮的女，眉温柔，比明离想象中的还漂亮，珠是漂亮的琥珀。

女人颈间压着一些黑纹路，这纹路明离在姝衡上看到过，但没这么严重，她想了想，记起这东西应该是叫骨炎。

明离透过幽昙的睛看向小时候的自己。

幽昙很开心，她低亲了亲小明离的脸，偏着蹭了蹭。

嗯……说话声音很温柔，唱的歌谣很好听。

开心之余有些怨恨忘川筏，她怎么就附在娘亲上了呢，如果附在小时候的她上就好了，她可以时时刻刻看着娘亲，牢牢记住娘亲的样，还可以被娘亲抱抱和亲亲。

只有一个印象，那就是很漂亮。

附到幽昙上，她也能一并会幽昙的绪。

明离心，原来自己的名字叫小圆。

她俯把婴儿抱了起来，托着婴儿的后颈和，边走边轻轻摇晃，嘴里哼着不知哼过第几百遍的儿歌。

明离没有关于母亲的记忆，她也没有听过儿歌，自然也不会唱。

“嗯，没生之前就取好的名字。”聊到小孩，幽昙笑了起来，拉她去床边看。

多好啊。

姝衡压眉，烦躁在一瞬间溢，“送你的就是送你的，跟小孩有什么关系啊，不乐意要就算。”

明离终于又能看见幽昙了。

姝衡对小孩不兴趣，尤其是睡着的小孩，皱的，她还有怕。奈何上还有任务，只得顺着幽昙的话说了去，没多久隐隐绕到那个危险的话题。

门传来脚步声，幽昙忙回看去，指竖在上，皱眉，“嘘——”

她也是有娘亲的人了。

本来也不是多值钱的东西，若非老让她过来探风，她才不会过来。

小明离很快就困了，幽昙晃了一会儿便把婴儿放在摇床上。一旁侍女轻轻晃着，小明离吧唧了一嘴，不知梦到什么好吃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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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幽昙怀里抱着的那个小婴儿，是小时候的明离。

幽昙上发饰简单，陡然一个华丽的簪，甚是不合，她抬手收，温柔笑，“谢谢小衡，但我现在不这张扬的簪了，我就把它当作小姨送给小圆的礼，等小圆大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