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他听到一首非常熟悉的乐曲响起, 并非对自己而言的熟悉，而是对他们两个而言的熟悉——在很多年前，在那场初遇的晚宴上，他就是被这个声音引，一步一步，走向了另一个未来。

他的这个回似乎就是这个时间。

无关份，无关能力，只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想和前人一起拥有未来。

“可即使如此，我也希望你能留它，把它放在你抬就能看到的地方，因为它是我亲手制作的。”

想到这里，乔云忻直接笑了起来，他没有声回答，而是一手抱着小提琴，一手握住糕刀，就这么伸到了边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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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着这把在外行人看来可能没什么问题，但确实如季沧溟所说对自己而言只能充当摆设的小提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喜之。

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只觉得正在演奏的那个少年真厉害啊，什么都会；现在他什么都懂了，却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懂的，还因为有个人一直在自己边，陪伴着自己不停歇地走了去。

“云忻，如果你愿意的话，让这把小提琴成为我们的定信，好吗？如果可以，未来的每一年，站在你边和你一起切糕的那个人，我都希望是我。”

不过看着前的梦幻星空，又看着不知好不好吃、但确实很好看的城堡糕, 乔云忻到底还是没压的嘴角, 闭上开始许愿。

他意识地回寻找季沧溟, 后者不知从哪里变了一把小提琴，端端正正地架好，好像只要时间合适，音符随时可以响起。

季沧溟一看他笑，就很想凑上去亲他，最终也凑上去亲了——虽然只是发：“不好吗？浪漫、华丽、生动、朴实……所有的风格都展现一遍，不你喜哪，都会被我打动到。”

他喜，非常非常喜。

正因为喜，他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视线从小提琴中收回，重新落到了季沧溟上。

乔云忻许完愿, 睁开准备灭蜡烛，结果一睁开, 他就愣在了那里。

但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毕竟他能听这两句话中，没有一个字是假的。

说后半句的时候，季沧溟难得有些自嘲。

如果他预料得没错，一句……

早在听到第一个音符响起的时候，乔云忻就有这个猜测，等看到季沧溟把小提琴送到自己面前，他的这个猜测更是几乎确定。

原本的星空在他闭许愿的时候变成了圆月的夜晚，星空依旧, 但因为光芒亮了, 星空不再是主题, 而变成了陪衬。

希望新的一年自己边的人都平安顺遂, 希望新的一年……和某个笨的关系能更一步。

季沧溟先是一怔，一秒后反应过来，用右手覆上他的左手，将糕切了去。

是自己的错觉, 尤其当季沧溟照常规程, 让他闭上许愿之后, 他就更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了。

他知国的时候季沧溟的“私事”是什么了，他也知晚回家的那些天季沧溟到底在些什么。

“你一定记得，这是一首什么曲，”一曲终了，季沧溟将小提琴改架为捧，送到了乔云忻的面前，“你也一定知，这把小提琴它对你来说只能当个摆设。”

背景里有早就准备好的烟火升空，在场的众人不知谁最先反应过来，发了一声响亮的呼，随后呼声、掌声、起哄声接二连三，直将夜晚又化为了白昼。

为了这一天的表白，季沧溟准备了很多的表白词，似海的、意绵绵的、柔缱绻的……最终那些风格华丽的字句都被他逐一否决，留的是最朴实无华的一版。

这就够了，作为华丽的、浪漫的舞台的最后一幕，返璞归真或许是最好的结局，就像他们两个的未来一样。

这陪伴太过习以为常，习以为常到险些失去，他才恍然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就已经变质。

他的睛里都是笑，可见评里的“朴实”两个字，不一星半的嫌弃。

因为这就是他想说的。

“背景很浪漫，表白很朴实。”也是随着灯光重新恢复大亮，乔云忻终于对季沧溟的表白了评。

但自嘲之余，他的神却很定，没有半分的退却之意。

乔云忻没想到季沧溟最终的表白会是这么一个风格，因为这场宴会的主题，因为关灯后的星空，因为推来的城堡糕，他以为季沧溟选择的告白方式会华丽浪漫，就像这场生日宴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