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卫茉每说一句，皇后的脸就愈差一分。她手指死死攥住被衾，懊恼、震怒、惊愕一脑直冲天灵。

皇后用手肘支撑，靠着枕坐起，“你这模样可不像是来探望本的。”

“太医院的医女人数众多，更换频繁，对于彼此间的去留并不关注。但即使如此，臣妾还是从一位医女中打听到，数月前，她曾在院中僻角撞见过某位医女替自己刚去世的妹妹烧纸钱。”

“照熟悉药理，只些表面功夫，对她来说并不难。”

梦境里那张鲜血淋漓的脸仿佛就在前，皇后吓得一个激灵。可凤仪的婢女众多，她哪里记得过来。“本想起来了，”她喃喃，“淑妃那会，好像有一个小丫事不利被杖责过，难……她死了？”

厢房弥漫着一甜香，由于刚开窗的缘故，已经被风去很多。

“是，臣妾有要事要向您禀报。”

“无妨，本可以在这里等。皇后娘娘若是醒了，请姑娘第一时间替本禀报。”

“卫娘娘，请您不要让婢为难，皇后娘娘尚未苏醒，您就算是跪在这里也是无济于事的……”

刚小产的本经不起这番绪震动，皇后朝后仰倒，靠在枕上许久才勉舒缓过来，颤声：“若……若果真如你所说，照是为了报复本，这段时日以来她何必费心帮本调理？”

皇后挣扎转醒，背后的汗已经将被渗，是床帏上方华丽致的苏。她大大着气，听见屋外似乎有人在轻声说话。

皇后背脊发寒，照贴照顾她已有一段时日，她的日常饮、服用药，无一不是经由照之手。

“女？”

“是。”卫茉抬起，“敢问皇后娘娘，这几个月来，您中是否死过什么人？”

“娘娘忘了，先前您边有秦姑姑，秦姑姑聪慧明，事老练，想要在她底动手并不容易，可现秦姑姑受伤留在行休养，陛也不在您边。而且这里是赵王妃的地方，人多杂，更方便栽赃嫁祸。”

“卫容华。”

“如果时间对得上的话。”

皇后记起那名药嫌疑的女正是卫茉里的，猜到她多半是想为自己分辩，“要事？本顾及你妃份又是二公主的生母，否则也直接将你狱了，怎么，难不成你还想为自己女求？”

“皇后娘娘可好些了？”她低着。

是卫茉。

皇后看见靠近江边的那扇窗被风开，脑门被风一，竟觉得舒服了许多。

“她觉得晦气，便上前劝阻了几句，对方因此差跟她吵起来。再后来，她听说那名医女被分派到皇后娘娘里，专门负责照料您的衣起居。”

“本不想与你多废话，有话直说吧。”她着太。

“传卫容华来吧。”她浑疲惫，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拨开纱帷，朝外面。

“娘娘！”卫茉大骇，慌忙上前去扶，皇后绵绵倒在她怀里，又是又是咳，“这、这些都只是臣妾的揣测而已，请您切勿动怒，免得损伤凤……太医！快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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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多耽搁，直接跪在床榻边那四合如意纹的地毯上。

第73章

再梦（三）

“你的意思是，那名女就是照的妹妹？她心积虑接近本，就是为了找机会报复？”

“你说的这个人是照？”皇后蹙眉，愈发疼裂，“这两者难会有什么联系？”

卫茉缓步，房间里的香味让她有些，大概是那香有安神助眠的作用。

“皇后娘娘难不觉得今夜的事十分蹊跷？”卫茉，“小小女，为何要冒着如此大的风险谋害皇嗣？就算是受臣妾指使，可臣妾仅是一位生了公主的普通嫔妃，完全没有任何必要对您和小皇手。”

皇后的隐隐作痛。这些日以来，她只要稍微动脑，便会抑制不住地开始疼，也变得易爆易怒。

“贱人！那个贱人！本如此相信她！她竟敢……”像是回应卫茉那番推测似的，皇后血气翻涌，忽然一甜，直接一血了来。

“臣妾去找过太医院的人。”卫茉。

“卫容华，你什么？”

“也许，是萧淑妃？”

“……咳咳……那这一路她有许多机会可以毒，为何偏偏要等到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