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本想临睡前再看会书，但想到第二天回门，能回家看到父母，心又激动难耐，看不一个字。

王嬷嬷急忙回答，“带了！带了！带琴了！”

而且她还惊讶的发现，一曲弹完，她竟还想继续弹，丝毫不疲倦。

“是，小。”雅琴从王嬷嬷那领了银，立刻匆匆去了。

沐浴过后，苏明妆躺在床上。

苏明妆不解，“为什么？”

现在转一看，之前的十八年，活得竟那般空虚浮夸，还不如在家中看看书、弹弹曲。

后来脆把书放一旁，躺在被窝里偷偷兴。

小说话极好听呢。”

其他丫鬟也立刻如捣蒜。

“小，婢把书买回来了，”雅琴气还没匀，就开始介绍起来，“这几本，是《警示名言》掌柜说，无论是谁都要看的。这几本是这几年文人的诗集，但这本《菡萏集》掌柜大力推荐，说是一名叫什么的才女写的，闺秀们都喜读呢。”

实际上，苏明妆在学士府是不弹琴的，从前被夫人劝着学会指法，勉能弹两个曲，就再也不肯碰琴。

好像每天和玉萱公主无所事事，要么逛街瞎买，要么车游行，要么找个诗会、聚会，去给大家添堵，和大家吵架，看他们吵不过她们的样。

一晃，到了夜晚。

“……”苏明妆。

问母亲怕是也问不，她便是骂人，母亲都觉得她单纯可。

人们摆好了琴，苏明妆坐在琴凳上，一边抚摸着琴，脑海中一边又涌梦中不堪回忆。

王嬷嬷一愣，“啊，这……抱歉小，我们……没带书。”

苏明妆又问，“琴可带来了？没琴的话，可带了刺绣的针线、撑？”

“！！！！”众人。

苏明妆这才尴尬地想起，自己从前不学无术——因为那梦的原因，她好似已经活了几十年，从前在学士府的生活，竟像上辈一般。

惊讶的发现，她竟还真弹了来，

雅琴看到王嬷嬷的神，这才猛然惊悟——糟了，她满脑都是小的大变样，竟忘了小的喜好。

问丫鬟，肯定是问不答案的。

一个时辰后。

“……因为小从前最讨厌的便是看书，还说，要求在明珠院看不到一本书、一页纸，否则就要……不兴。”

王嬷嬷听见，吓了一，拼命对雅琴使，因为从前小和玉萱公主最讨厌的就是才女了，她们认为才女都故作清、假惺惺的一脸婊样。

苏明妆坐在榻上，两只白瘦的小手支着，思考这个问题要去问谁。

她又把《相思》弹了一遍，比上一次利了很多，错音也少了。

之后她又弹第三遍，一边弹琴一边纳闷：弹琴这么有趣，她从前怎么会不喜呢？真是邪门。

如今嫁带琴，也是为了个面，告诉国公府的人：她们小琴棋书画样样通。

那，从前她都玩什么？

“王嬷嬷，给我找本书看吧。”人们不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吗？

梦中的敬茶仪式，她大闹一通，到了夜里裴老夫人便吐血，然后裴今宴大半夜闯她房间，拽着她衣领把她拖床……

再看苏明妆，率先拿起了《菡萏集》翻看，细细地读了第一首小诗，之后笑，“不愧是书铺掌柜，推荐得果然好。等回忙完，我自己去那书铺选几本好书回来看。”

问玉萱公主？算了吧，公主比她还不会说话。

“既然没有，就去买几本吧，”苏明妆，“你们谁闲着，去一趟书铺买书，别报我们份，只让掌柜的推荐几本，说适合女看的便可。”

很快，一把崭新的琴，被取了来。

心中想着——小终于大了，竟然要学琴，如果夫人听见，一定兴！回就打发人回学士府，告诉夫人这个好消息……哦不对，明天小就要回门，就能见到夫人，不用专门递消息。

苏明妆没向大家解释，让丫鬟们去休息了，她则是窝在房中，一会弹弹琴、一会看看书，时光过得很是悠哉。

虽然短短的曲被她弹得磕磕绊绊，错音频频，但好在完整。

她枕着胳膊，回忆母亲温柔的面庞，思绪却不自觉又到了知院——

她急忙甩了甩，制止自己不继续想，然后弹了首最简单《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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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琴赶了回来，因怕小等急了，所以一个来回几乎都是用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