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2/2)

冉冉的识海像久旱逢甘霖般，几乎是雀跃地迎接雾气去冲击中最后的封印。

冉冉平静得像无波的古井，眉丝毫未动，她伸手轻轻抚上少年的脸庞，语气轻柔。

听完无宁的回应，恢复记忆之后的冉冉脸上第一次现笑容，即便那是极其微小的笑容，也不容忽视。

“所以恐意识，是你引来的吗？”

无宁分一只手，大力把住冉冉的后脑勺，不容分说地将额贴在冉冉的额之上。

“与我无关的事我向来没有兴趣知。”

冉冉的语气中带着某笃定，这笃定显然令无宁到烦躁。

冉冉不想理会一个被压抑了漫岁月的失意人满腹牢的话。

“那我是不是也应该走上我应行的路……杀死你？”

“为什么不认可？为什么不接受？他们都认定我是这样的人，我不仅要到，我还要得比他们想象中更恐怖、更登峰造极。”

“毕竟我就是为此而生的。”

“如果你知我在那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你会理解的，但显然……你不知。”

“一群诡计多端的老……给你的记忆上了两重封印……”无宁惨笑着，“也是，他们怎么敢让你想起这些。”

“哈……”无宁息着，“看来你的记忆恢复得不怎么样，这么重要的记忆也会忘记？”

冉冉不为所动，“你希望我也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吗？”

半晌冉冉才听见无宁的大笑，笑声响彻整片白雾空间，一声叠着一声。

她话锋一转，嘴里吐来的话像一把锐利的刀指向无宁。

白雾中久久没有任何声响，直到无宁冷笑一声。

温的温度、黏腻的、还有血涌动时的每一次鼓动。

始终模糊不清、真假难辨的声音终于清晰起来，冉冉听到一位少年语气沉。

“走在我应行的路上！”

他抬起手将冉冉抱住，几乎要让她的和他周弥漫开的雾气密不可分。

鲜血浸染他的齿，他的笑容却灿烂无比。

冉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讽刺，无宁却不这么想。

“是我又如何！”

她用尽全力推开无宁的怀抱，同时推开那些像盘一样裹住她的雾气。

“你毁掉的。”

无宁没有第一时间回应，白雾气朝着冉冉靠拢，像是一个没有形状的人忽然贴近了她，对着她上审视。

找回了记忆的她很清楚，这白雾可以看无宁的延展，细微到每一缕雾气都可以随他的心意而变化。

白雾寂静一片，久久没有回答。

“祸主的心，早就没有了。”

“果真与你无关吗？”冉冉冷静：“在你诞生之初，你就被视作会毁灭整个世界的祸源，‘祸主’这三个字甚至早就掩盖了你原本的名字，成为真正能够代表你的称呼。”

他的怀抱越，冉冉的手就陷得越，无论她如何用力，也没办法把手从他来。

四周的雾气仿佛有生命般，随着冉冉的话音一震，温度急速降，冉冉知，这是无宁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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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知，这么称呼我的所有人，都死了……并且已经死了很久很久。”

冉冉狠狠皱起眉，明明是雾气构成的，可当手指陷在中时，冉冉又十分清晰地受到所谓“血之躯”。

“噗嗤”一声，冉冉的手直接贯穿了少年的膛，可是本应动着心脏的地方空空如也。

“若预言中这个世界要迎来毁灭，那这个世界合该毁灭！”

冉冉却皱起了眉。

味让她清醒不少，再意识到她现在所的环境，冉冉的脸倏而冰冷。

“久岁月以来……就连你自己都认可了它。”

“你是在蛊惑我么？”

某个瞬间，冉冉似乎受到了无宁的心脏在腔中动的觉，她好像真的在他空空如也的腔里到了那颗鼓噪的心。

“我不过是……”冉冉前的白雾忽然凝实为一个的人，眉沉的少年狠狠地贴着她的额，从间蹦来的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

“你现在好像很满意你的人类份，这让我意外。”

雾气从他周不断涌，一阵一阵渗冉冉的灵台之中。

“祸主？”

无宁苍白的脸上扬起一抹笑，鲜红的角溢更加刺目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