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2)

“依在看，这是圣上给边大人的考验啊。”

一回跟这位“宿敌”独，边有些不自在，正琢磨着说些什么缓解一尴尬，就听卫文康单刀直：“边大人将将可是想帮我解围？”

帮卫文康解围？边觉得以自己的立场不该那么好心, 直接否认：“卫大人多虑了。”

江云楼是一家酒楼的名号，在京都已经开了十多家分号，其中有家就在皇警戒线外，离官员上朝必经的角门不过几步路的功夫，很是便利。官员上朝时若是来不及吃早，路过此便会顺路带些糕，朝时到此喝喝茶吃吃饭也是很不错的选择。大家私里都猜测，这江云楼必定是哪位官员家开的，只是不知究竟是哪位。

“世家底蕴果真不凡。“卫文康笑：“圣上年轻虽轻，却是壮志凌云，誓要一番彪炳史册的功绩。怎奈国库空虚，百姓不果腹，圣上于心不忍，节衣缩，我等为人臣也该作表率才是。”

因而哪怕工的差事再难办，边也得咬着牙持。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前途，更是代表边家向圣上投诚。“既是考验，不知官可让圣上满意？”

卫文康笑笑，“边大人什么都好，就是太一本正经了，怪不得圣上就喜逮着你折腾。”

边愣了一，然后鬼使神差地了，“好。”

先帝葬那么久了, 皇陵还没修完, 为啥？没银啊, 劳役不要吃喝，那些昂贵的石材古木能凭空变来？当今圣上登基这么多年了，没有广纳后，不贪图酒佳肴, 就嫌殿老旧一朽味儿，想翻修翻修不过分吧？运河乃是千古基业，多少人都得着盼着，总不能停工吧？

第219章 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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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关心一边大人, 在工可还待得舒心？”

“一两茶百两金，我难得喝一回，今日可是足了血本。只是边大人都没怎么在意，想必是喝惯了这些好茶吧？”

桩桩件件都理所应当，加起来就是人所难，边也学会了老上司的禅：“工穷得叮当响啊，再不拨钱就过不了这个坎了。”前些年见了他还络无比的尚书商筵，如今距离稍近一就要绕着走，搞得边都觉着自己上跟染了瘟疫一样。

边眉狠狠一, “卫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边垂眸，脑中思绪万千。皇权和世家向来都是你我弱的关系，圣上想要有所作为，向世家开刀是早晚的事儿。边家何尝不知这个理，只是凡夫俗哪能四大皆空，谁愿意把祖宗百年基业拱手让人？

甫一门，就有伶俐的店小二领着人去了布置风雅的包厢，两人了茶后叫店小二看着备些糕便让人去了。

用得着你废话？夺储之时，边家虽未明晃晃站来表态，但从一些蛛丝迹里还是可以瞧来，边家是倾向宏王一系的。当今圣上登基后没有大规模清算，就算是边家运好遇上仁君了，折腾几怎么了？叫圣上气可比攒着憋个大招来得好。

边没有否认，“家中有几个茶园，百年老桩虽少，自供自家人喝还是够的。”

边是金玉窝里养来的，步官场就是翰林院、吏那人人捧着的实权门, 纵是皇权更迭, 世家境况大不如前, 也不是什么小门小能比得上的, 哪里见识过人间疾苦, 想得到自己有一天会朝思暮想都是钱？

“百年老桩福源红茶。”

可甩手不吧，又有些不甘心。如今六尚书都还年富力，唯独工尚书年前告老还乡，圣上并没有任命新的工尚书，如今一切事宜都由边这个侍郎主持。明人都知，边想要往上爬，这是目前唯一的机会，此时哪里能撂挑？

卫文康鼻尖往茶杯前靠了靠，然后一气，只觉那清香熏得人都要醉了。“边大人见识广博，定然知咱们喝的是什么茶吧？”

舒心？差儿没被折腾死。工那是什么地方, 权量六排名垫底, 工作量永无止尽。天上场雨，工人心里就得抖一抖, 不知又有哪条堤坝被冲垮，又有多少官员狱。雪那更不得了了，房屋一排排地倒塌去，工人就别想睡个好觉了。成日里当不说，嚼几草还有人在那吆喝，说家中余粮不够。

上朝，如今燥的，边兄可愿随我去江云楼坐坐？”

边正发愁呢，见卫文康哪壶不开提哪壶，没好气：“卫大人可有什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