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若解释为势力、力量，这里就涉及到与其他府的对比，优劣之都要说得恰如其分才是。卫文康从小大门不二门不迈的人，自觉并没有如此广泛的阅历，首先排除掉这写法。

姓梁的巡查官倒是镇定，“病倒了而已，有什么好稀奇的？照惯例抬去就是了。”

士卒们面面相觑，最后有个大着胆：“可若是依照惯例，病退的都不算成绩，他都答完题了……”

那士卒看了柳天骄一，带着厌弃，“为什么你们自己心里还没数吗？没问题的早就走光了，如今还剩的多半是叫巡查官们扣了。”

当然，这样求全的法会给人一泛泛而谈的觉，并不能拿到分，可那又如何，学会跑之前总要先学会走，他这平注定就不是夺魁的料。考前王夫就与他说过，若是追求好名次，得再等上两年，但他也清楚，卫文康是决计等不了的。

最后一个解释是地理状况，且不说刚刚提到的阅历匮乏，只单就这一层意思写，未免显得太过单薄。

柳天骄急了，“什么叫被扣了，我夫君最是老实稳妥不过，能什么事叫巡查官扣？”

思路飞速旋转，卫文康在笔无意识地打着草稿，待到一张纸都要写满的时候，他终于定了决心。还是那句话，没有十足的把握将一个小角度写得见解独到、鞭辟里，那就脆从大着手，多踩几个，总有一个是考官想要看到的地方。

过了不知多久，到了该掌灯的时候，柳天骄就着考棚门那几个灯笼的微弱亮光，仔细寻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有瞧到卫文康的影，不免有些心急。不该呀，卫文康不是磨蹭的，考完试该第一时间来才是，如今人都要走光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若解释为况、状况，那么是不是就要写到临安府的方方面面，包括军事、吏治、财政、教化、农耕、利等等，还是说只抓住一个方面写就可以。

几个士卒脸上都喜了，赶忙应了。

“能有什么事，夹带作弊呗。考试期间谁有空理此事，都得到人走完了才细细盘查。”那士卒显然是见惯了这样的事，言语间颇为不屑，要不是这些老鼠屎，他们年年科考的时候也能轻松些。

落最后一个字，使劲眨了两睛，确保姓名、籍贯这些信息都填写无误，卫文康收起考卷，用尽力气拉了拉边上的铃，撑着等到寻考官过来，说了句“卷”，然后“砰”一声，他的脑袋就栽到了桌上。

让人摸不着脑，题人到底想要的是什么解释。

可容太全的弊端也很明显，思路广篇幅，写到后面，合着茅厕那很不得往人脑里钻的味，卫文康觉着自己看着考卷的神已经有些飘了。再往四周看看，显然一起遭受臭号攻击的考生们都有些力不济，一个个蔫耷拉的，甚至半天没有动笔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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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解释为趋势，那就要在第一层义的基础上延伸，是为了不得罪当地官员净写些团锦簇的东西，顺带着把他们夸上一番，还是针砭时弊，提自己的建议，展现自己的治理才能。

最后实在是耐不住的柳天骄跑去问门的士卒，“大哥，请问里面还有没有考生，不知怎么回事，我夫君这会儿还没有来。”

不行，再这样去，他可能等不到考试结束就会失去意识。卫文康狠狠揪了自己大一把，疼痛迅速传遍全，脸上隐隐冒细汗。终于清醒了，卫文康了自己脸上的汗，继续执笔，只是砍掉了原本想写得更仔细的一些东西，只求能顺顺当当把这篇策论完成。

定了，从地理位置着手，分析临安府的况，再选择几个自己擅的如农耕、教化这些展开，洋洋洒洒，倒是不愁没有字写。

人非草木，都是经了科举这一遭来的，姓梁的巡查官收起卫文康的考卷：“他已经卷了，把人抬到远空地上，派人守着，待考试完了再抬去吧。”

年年都有坐臭号的，大半持不到第三日的考试，就算勉留的也失去了斗志，不过是抱着好不容易来一遭总要走完过场的想法，并没有什么好可惜的。前这个考生却是不一样，他是努力答完了题的，若这时候把人抬去，直接作废成绩，多少让人有些不落忍。

以往问题的考生多，可这当面栽去还是结结实实撞了脑袋的可真是一回，士卒们都被吓了一，看向带的巡查官，“梁大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