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第74章 贵妾

卫文康见刚刚还兴兴去耍的柳天骄一变得蔫了吧唧的, 问：“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样？”

“满心委屈没地儿说呗，别看她现在整天对老鼻不是鼻睛不是睛的，实际上小时候天天跟在老后面跑，老放个她都要说是香的。”

“怎么, 你还想多闲事？”卫文康对柳家老宅没什么好, 自然对柳金儿的事没有那么想手。

柳金儿被柳天骄气得够呛，狠狠瞪了他几后才：“你也知，柳成换了私塾，了不少银，以后念书也要钱，便撺掇着爹娘把我许给一个老举人当妾。”

柳金儿被养在家中，镇上都没怎么去过，哪里知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闻言有些慌，“我总归是他亲娘，怎么着也得供着我吧？”

卫文康对他时刻不忘自夸的还是有些难以理解，说：“我是不是还要夸夸你能耐的？”

“什么亲娘，人家正室才是娘，到时候正室养久了，谁还记得你是谁？若是遇到大度的正室还好，好歹好吃好喝供着你，只是骨分离罢了。遇到不大度的，怕小孩念叨生母亲，直接把人发卖去都有可能。至于发卖到什么地方去，你应当也听说过，那就看命了。”

柳天骄“切”一声，“不请自来的算得上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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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天骄义愤填膺, “可不是狠心，再怎么说也是他们亲生的, 一儿骨亲都不顾，也不怕以后遭报应。”

指了指一个条凳，“坐吧。”

“别说什么咱，我跟你们老柳家可没有什么关系。”柳天骄觉得那家真是一窝从老到少都烂透了，可怜了底这些姑娘哥儿。“你都在嫁衣了，意思是同意嫁？”

“什么不请自来，明明是跟你来的，我就是客人。”

柳天骄叹了气，“柳金儿你知吧，柳老二他闺女, 要被卖去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东西当妾。”

柳天骄就不明白，怎么一个她一个娘，都把希望寄托在肚上呢。“人家正室夫人还在吧，你生的儿就能归你？小心白给人了嫁衣。”

“十年前不是了一个，姓吴，中举的时候都四十多了，如今可不是叫老举人。”

柳金儿怕了，脸煞白，“那你说我能怎么办？”

“哟，老举人，他哪找的？我记得咱们县好像没过什么举人吧。”

“不嫁又能怎么样，错过了这个还有一个，他们想把我卖钱，怎么躲都没用。好歹这人学识家资都有，且家中独刚刚去了，我若能生个一儿半女，以后也算得上扬眉吐气了。”

柳金儿睨了他一，“上就是童生娘了，招待客人都不会？”

柳天骄脸上明晃晃写着“不夸就是你不识相”几个大字, 直了膛, “老一直很能耐好吧。”

怎么没听说过呢，以前村里日难过的时候，多少女孩儿哥儿被卖，颜好些的都到脏地方去伺候男人，颜不好的就到各家苦力，吃不饱穿不的，年纪轻轻就能被磋磨死。

柳天骄摸摸鼻, 识趣地没再就这个话题说去, “好了, 不跟你开玩笑了, 你觉得她这况有没有什么法？”

柳天骄不解，“他一个乡小，什么门路都没有，怎么就攀上了举人老爷？”

卫文康无言以对。

“别磨磨叽叽的，说正事儿，不然把你撵去。”

相比他的正义，卫文康倒是更关心另一个问题：“她来找你什么？”

柳天骄能有什么办法，她爷爷亲爹亲娘都在，决议要卖去给人当妾，别说他，就是官府来了也不了。

卫文康蹙眉, “他家也不是穷得吃不起饭, 太过狠心了。”

“你当他那些酒白喝的，再说还有咱那个好幺叔呢。”

瞅着人失魂落魄地走了去，柳天骄摇摇，虽然早知柳金儿定会被老宅那些人拿去卖钱，却没想到他们这么急这么狠。她才刚刚十五岁啊，五十多岁的老，都可以当她爷爷了，那些人当真没有心吗？

穷秀才富举人，哪怕先前再穷，中了举就有人上赶着送钱送地，日一就发达了。何况吴举人本就书香世家，有些家底。且能考上举人，自然是才学众，以后随便指一，柳成的功课也能大有益。这是一钱和利都要占全的节奏啊，除了牺牲了柳金儿，一儿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