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不扣。”

说白了，夫君发达固然是好，可也要发达了还是义重的夫君才行。不然，糟糠之妻也不过是白跟着受落魄时的苦楚，好一儿也没得沾。

就在卫文康埋苦读的时候，柳天骄也忙得不可开。铺里的事就不说了，还要空去田间地走一走，看看有没有什么草木复苏的迹象。

“小包, 带着你弟弟回来了啊，今个儿怎么这么早？”靠山村，一个大娘叫住了小包兄弟俩。她包着巾，上的棉袄不知是不是因为洗得次数太多看起来的, 手里抬着个木盆, 里面装着才洗净的衣服, 一双布满老茧的手冻得通红。

柳天骄还空去见了何招娣，他思熟虑了一段时日，实在是不愿意错过那么好的赚钱营生，决定还是跟何招娣把蘑菇的事筹谋起来。

“现在只是给你说一声，让你心中有个谱，到底能不能免除束脩，还要看你自己的努力结果。日后有什么不解的多来问，万万不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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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天骄当时就不好了，有想不开是怎么回事，那人瞅着也没比他家卫文康到哪里去呀，板着个脸一都不讨喜的样，居然县试成绩比他家卫文康还好。当然，柳天骄纯属是觉得他家卫文康那样的聪明才智活该天第一，并没有轻视蓝正清的意思。

何招娣淡淡地回了句：“第三名。”

柳天骄回家跟卫文康说起此事，对方沉了一番：“何倒是个通透的，只是如今这世女不易，她若想活得恣意，并不容易。”

柳天骄也觉得是这个理，只是她与何招娣关系好，到底希望她能顺利好新营生，得偿所愿。

王夫见他知晓好歹，心里也熨帖，“我这辈也没什么大息，既然了传授业的事，就不愿人才被埋没。你那束脩银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对现在的你却着实是个大负担，只要你争气，我拉你一把也没什么。”

大娘有些惊讶，“那小哥儿人还怪好的哩，像他爹柳老大。”

“那好，你们每天早晚归的, 是该歇歇了，早放工扣工钱不？”

柳天骄还见到了何招娣的丈夫蓝正清，对方跟卫文康一样，都是在家一心温书。何招娣说他也要参加今年的府试，意思是蓝正清同样通过了今年的县试。柳天骄为何招娣兴，问蓝正清是第几名。

小包脸上笑意更，“骄哥哥自然是好人，要是没他，我们两兄弟还不知怎么过这个冬呢。”

何招娣语气里一丝兴都没有，“有啥好恭喜的，以前耕还能使唤着人好歹动一动，今年我公婆怕是死活都不会让他从书房里挪一步来了。”

第72章 懒懒的小幸福

能成功取中，我就免除你接来几年的束脩，直到你考上秀才为止。当然，若你日后念书不用功，就别怪我直接将你撵去。”

“恭喜何，童生娘可是稳了的。”

卫文康只得鞠躬，“您的大恩大德我会始终铭记于心。”

小包笑：“骄哥哥说看着天上像是要大雪的样, 就叫我们早些回来。”

“也是, 连房都给你们修了。”大娘说起来有些羡慕, 短短几个月, 小包兄弟俩的变化村里谁不是瞧见里。个了, 板结识了, 连脸上的笑意都多了, 一看就是不缺吃的。上的棉袄虽然旧, 却实在是厚实, 没看到兄弟俩走路都没像村里那些孩一样被冻得佝腰耸肩的嘛。

卫文康心大震，霎时间就红了眶，“夫，您的好意我领了，只是学生万万不敢受。”王夫一年收他五两银的束脩已经是格外照顾，直接免除束脩的他从未听闻，毕竟夫都是靠束脩过日的。

有了王夫的鼓舞，卫文康念起书来更加废寝忘。柳天骄时常劝他多休息，卫文康就起来走动几圈，然后又黏回了板凳上。至于王夫的许诺，卫文康并没有讲，到时若真成了，告诉骄哥儿，那自然是皆大喜，若是成不了，倒是让人白白兴了。

都要到往年耕的时间了，天气一转的迹象都没有，村里人起初都还沉得住气，如家日一天天过去，大家心就难免有些浮躁了。一年之计在于，耕要是了岔，一年的生计可都要问题。

何招娣听到了他的决定后自然是兴，两人说定了待三月中旬便开始仔细筹谋此事。

卫文康还待再推辞，被王夫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