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仿佛有一极大的阻力，拦截铁片翻转；又或者是自己生病，十指骨竟纷纷酸。陈惜言松开手，指上勒血痕，她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不远的唐潋。

模特？陈惜言严重怀疑自己生病听到了幻觉，她不可置信：“我？模特？”

“怎么了？”接收到求救信号的唐潋上前，一就瞥到陈惜言手上的血痕，和旁边纹丝不动的锁。她从包里翻创可贴，然后伸手一拧——“卡”，轻而易举锁上了门。

霎时间被大的惊喜砸中，陈惜言不可置信：“真的，真的吗？”

五十块！

“当然有，报酬还不少。你这算是同意了？这样很容易吃亏的，惜言。”唐潋噗嗤一笑，揽住陈惜言的肩膀，一副语重心的调。

“没错，就是你。”唐潋用力，耳坠也跟着上晃动。经过这半天的观察，唐潋知“野草”系列的模特非陈惜言莫属。

她们往江边走去。

这是个艰难的选择。

傍晚江边很多人，铁板鱿鱼老板抡起比他脸还大的鱿鱼浇油，摊前不十个人翘首以望；旱冰鞋过柏油路，散步的侣慢悠悠走着；远广场上，大娘们着艳丽衣裳，大红扇跟随音乐舞动。

第5章 二人协议

陈惜言不解，试探地开：‘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讨价还价吗？’

唐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撕开创可贴黏在陈惜言指中央，指腹往了。陈惜言“嘶”了一声，手臂一抖。

巷里的霓虹灯一盏盏，人影在地上拉、缩短，又拉，如此反复。

唐潋饶有兴趣看着陈惜言犯难的神，半晌才开：“好了不逗你了，一小时五十块，怎么样？”

“我想找你我的模特，好不好？”听到陈惜言的话，唐潋把剩的几紫菜包饭嘴里，糊不清地说。

两个人默契寻找上次的椅，所幸它位于木丛中央的空地，暂时没有人发现。

她摸向脖颈，如烙铁。

待到天边最后一丝晚霞被夜空吞没，怜与咖啡店终于迎来关门的时刻。陈惜言上u型锁，费劲儿地钥匙，却怎么也拧不动。

唐潋退后一，双手摊开向上。她在陈惜言的注视：“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以小时定价，也可以以成片定价。”

陈惜言现在不想垫肚，她只想回家躺在床上……又开始眩，今日她穿得单薄，微凉的风在她这里也是彻骨的寒。

“谢谢，我们走吧。”陈惜言颇为不好意思。其实平日里这锁是难开了些，不过用力就好，只是她今日实在有心无力。

“活还能把自己伤啊，惜言？”唐潋松开她，认真说，“以后要注意安全。”

“唐潋，你找我什么事？”陈惜言微微侧，与唐潋面对面。

“我知。”陈惜言摸向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的余温。她的手很柔，陈惜言已经记不清多久了，自己未曾和人如此接。

“不好”。

“自然，我不言。”唐潋说着，又从包里掏笔记本和笔，翻到第一页。陈惜言凑近，看到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条款分明。

罢了，她愿意坐在这里等，那就等着吧。左右不过三四个光景，陈惜言看到唐潋从她鼓鼓的包里拿一个黑件——目测是一个相机，摄像之上刻着“leica”.

“紫菜包饭，先垫个肚。”唐潋从怀中掏两个紫菜包饭，一个递给陈惜言，一个自己啃。

想到这儿，她的中多了几分警惕，不过细细想来唐潋一直没有恶意，况且她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又或者，这是她装的？新闻上不总说有人拐卖妇女，难不成是她装作亲近自己，好把自己拐卖？

“当当当——”用的力气许是大了些，玻璃门不住地响。

看起来很名贵的样，与她这个人很相。

这个人是有备而来，陈惜言望着笔记本上娟秀的字迹，忽然察觉先前一直被自己忽视的怪异在哪儿——好像，她从未告诉过唐潋，她在哪儿工作。

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是对于陈惜言来说，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那，有报酬吗？”她向唐潋靠近半步，里满是期望，像今夜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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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说，陈惜言不免犯难。她从小到大接过的模特只有县里影楼的人，而影楼多是拿顾客的成品展示，到底是成品定价还是照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