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节(2/3)

“现在你却又我嫁给你。”

他地将她禁锢在怀中，一颗一颗尝她微咸的泪珠，宛若抱着心肝宝儿。明明是凉的日晨曦，两人上却都了一层细汗，黏腻而有意。

陆令姜一恍惚，说不清什么滋味，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她轻飘飘几句话剜了去。前尘往事既没有答案，他也不想再细究，他只愿一厢愿地沉迷于她，锁住她，困住她，生生世世都和她纠缠去才好。他不敢回忆没她的世界什么样，太痛苦，太虚无，他经历过一次就再也不想了。

“别说了，别说了，珠珠。”

“所以我说，你本没有在意过我，或者过我……你可能只是对我这几分容一时上，没认真考虑过，我也是一个普通女，很快人老珠黄。到时候你还能有妾无数，我这一辈却待在你的冷里，全全都毁了……”

“我用半辈弥补你。”

今生，如果他们正常相识，正常相知，或许也会正常相亲相。

可前世的记忆像云一样久地遮蔽在太上，使他们的永远不见晴空。在错误的时候，错误地上彼此。

他很自私。

虽为太掌握大权，但他扪心自问没用权位什么格的事，除了圈死她一人的路，让她除了嫁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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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令姜声声听着，痛得肺直疼，脊梁骨飕飕发凉，只恨不得将她碎了自己，“不是的，不是的。”

大病初愈的人受不得烟气太重的香，屋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类似于青灯古佛的线香，有极好的安神功用。

“还有那件红戏服嫁衣，生辰之日我只想穿给你看，结果你却说我不……你知那是我亲手绣的吗，绣得我手上满满针扎的孔。我那时睛快瞎了，试图最后一次女红结你。”

自从捡回前世记忆之后，陆令姜一直不敢与她谈，往事成为尘封在心的一层禁忌。他也在怕，怕自己被忏悔淹没，一时心就放过她了，永远错过了与她的良缘，任她嫁给旁人成婚生女。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他毫不避讳地谈起前世，自揭伤疤。昨夜她被他磋磨得惨了，此时疲劳和辛酸皆化作泪，淋淋地挂在雪白的脸颊上。

“你知我在寒夜里等过你多少次吗？我临死之前，又是多么想见你一面吗？死前听说命令是你的，我的心有多痛吗？”

怀珠也怕他伤崩裂赖上自己，扶他坐，随即跪坐在矮桌边，打起香篆来。

一个偏执地求，一个拼命地躲。

“对不住你，珠珠。”

怀珠被吻得直咳嗽，委屈益甚，真想在陆令姜上个十七八刀，不不顾地继续质问：“那个观音坠，我给你刻了很久，想保你平安的。”

“我宁愿你恨我，也要留住你。你说我疯也没关系，我早就疯了，从你不要我的那天就疯了。没有你，我就没有自我，我宁愿失去自己的命也不愿意失去你。”

他俯掰过她的脸，用凶残的吻来传递自己癫狂的意。怀珠被得上气不接气，似被一张大网缠绕住的上岸鱼儿，艰难地蹦跶着，却本无法挣脱渔网的桎梏，任凭如何向渔夫撒泼恳求，想回到大海都是绝不可能。

她也不知怎么就和他翻起了旧账，角绷着，黑瞳孔间泛起些怒的泪。那些本以为被岁月埋葬的刀，重新被挖来，一刀刀割得人鲜血淋漓。

“郎心，便是如此反复？”

“我信不过你，害怕再那么愚蠢地重蹈覆辙。”怀珠噘着嘴，“你本不懂，不懂。你只想着你自己的私。”

“但我不能放过你。”

他不能没有她。

他曾胡思想着，自己若真死了，白怀珠会不会痛哭涕地担心自己，后悔莫及，到时候他要不要轻易原谅她呢？“我方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