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2/2)

郑秀秀稳住，再次冲去，霍忠像猫逗老鼠，踱到她左侧、右侧，更显得她狼狈。

“再！”霍忠令。见她踉跄着倒向圈外，他揪起她后衣领，把她拉回来，“你手要快，这里发力！”他一拍她肚，郑秀秀只觉得胃都要吐来，心趴趴，又没吃饭，她，终于服输。

“我起晚了，没看到四妹正练呢。练得真好。”

“闭嘴！”

“嫂。”他纠正。

霍忠瞧见她颈侧吻痕，心中一个激灵，喝止郑秀秀:“不得看。”好在郑四没注意到那抹浅浅的红印，就算注意到，她尚且小，不知那是什么。

李萋被郑四叫唤声吵醒:“一，金独立，二，蛟龙海……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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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秀秀累得小脸通红，见霍忠耐心教导，她只到愠怒，不知哪来了力气，一个飞踢，必不能让这村夫小瞧了她。

郑秀秀一喜，循声望去，李萋推开窗，正微笑瞧她。四小立刻扭正，猴捞月，捞得更卖力。

霍忠夸奖她:“得好，再来。”

郑秀秀一个踉跄，勉倒刺式:“四，猴捞月！”

“我不用歇！”她吁吁如，顾不得，更顾不得矜持，上去就要踩他的脚，一记螳螂踹，不想男人的像树一样，她大脚趾疼得直叫，他岿然不动。

霍忠要搀扶她，被她一掌拍开:“你不准碰我，我要李萋来！李萋在哪？她怎么不来看我？”

来回几次，她累得直气，越碰不到霍忠，她越不服气，偏他火上浇油提醒她:“你的心要静，脑袋要清醒，一急，你的动作就，一，就控制不了。”

“鹤立群。”

“好大的气！”郑秀秀一个箭步扑来。她骨架随父亲，肩宽臂，只是常年在贵女圈里争相比，饿成苍白矮小的瘦人。正是条的年纪，北地十四岁的女孩至少比她大一圈，她扑向霍忠如蚂蚁撼大象，霍忠后撤一步，四小便险些摔倒在地，他疾手快捞住她的腰带，没想到她借了力，一个扭刺向恩人。

“不是有金独立吗！你编的狗招式！”

“把重心放低，脚踢，踹三路，来。”他合着弯，好让四小踹到。

“我打磨过了，伤不到人。”他缓缓说，“至少伤不到我。”

……

他安:“歇息一刻再来。”

“不准秽言。”霍忠拿一把戒尺，把她后背拍直，“金独立是单脚站，鹤立群是单脚，怎么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