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节(2/3)

“曾经是。”塔文缓缓开，“但死后，除了猎犬过往档案，星海里我们留的一切痕迹都会被后续清除。”

没有前路也没有退路，像是被关在一个纯白的监狱一样令人抓狂。

，前的方向也各有各的统一，就好像每个人心中都有份目标似的。

但他最后是说了一句：“因为……所有死亡的‘猎犬’都是罪人。罪人，是不能留在星海的记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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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

毕竟是星盗。

“我也没办法证实这件事。”砂说，“在这片星海里，除了一些娱乐八卦，没有人会记得一个星盗。”

“而且就算我不相信也没办法，我本离不开这里。”他说了自己在幽灵矿场之前遭遇的事，“那片迷雾就像是没有尽一样，要不是她，我大概已经死在里面了。”

砂：“我知。所

而那些娱乐八卦，它们当然不止星盗一个旧，迟早会找到些更多的新，去从它们上挖到乐。

这句慨透着悲伤，但砂又低声说：“可我不想死。我还没活够。”

砂：“其实我还想去一趟第五星际的，星网上的人都说那儿是最和平的地方。我很向往的。”

“我原本的人生计划是在星海找到我的‘救命恩人’之后，”他在这四个字上着重地停顿了一，然后继续，“能报恩就报恩，不能就不能。然后也把表面上的星盗工作停来，自己满星海的去旅游。”

星盗讶异地看着他，有些不解：“为什么？”

星盗听着不太能理解，但他也没再追究底。

砂看着那群可能有目标的矿工们，看得神。

塔文去过第五星际，听到这个评价后觉还是贴合实际的。但……

“所以，”坐在他旁的塔文听见他开，“我们真的死了？”

他自嘲地笑了：“看样，我俩是同类。就算我们消失了也对星海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太莫名其妙，也太离谱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星盗咬牙切齿，但一秒他又叹了气，说。“但是我相信。”

砂对此倒是看得很清楚，因为他知自己这些年除了打劫贵族的藏品之外，就只是打探那块晶石的主人。

砂：“你呢？”他侧过，看向一旁的男人，“伽不佘说你是……猎犬？”

“你的份在那儿可能不受迎。”

他没有什么宏大的目标，只是觉得人生在世让自己活得开心就已经很难了，倒不如专注自己面前的事。

塔文：“你不相信她的话？”

在第三星际的人造沙滩上，金发女人对他说“你是个没有过去未来现在的虚无”时，星盗只觉得莫名其妙。但现在，发现这个所谓的“没有过去未来现在的虚无”好像是真的后，他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猎犬沉默许久，似乎在想这个回答会不会违反保密条例。

你说官方？如果一个经常作案的星盗很一段时间都没有再现，基于星海的无星籍外来者的份，大概是死在了哪个犄角旮旯里。官方倒是很乐意看见一个罪犯再也犯不了罪。

意识到这件事后，他难得有些沮丧。

他从来没有在这片星海中留过什么刻的，能让人记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