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老年痴呆还能说是常态，但缺胳膊少可就问题大了。

“刚刚上菜的不都是男的？现在的妇女节放半天假都能被蛐蛐，这里的女人就这么潇洒一整天，男人怎么会心甘愿？”

在痴呆的人群中一探，眉蹙。

桑绿：“或许，是别的地方跟它不一样。”

乐清好歹年她十岁，没这么容易被表象迷惑。“其他地方的九黎人是什么样的？”

“哎！嘿！哟！”乐清声应着，宛如一位豪迈的古代女侠客，但睛一圈发红，神迷离，八度的嗓音立沉了去。“不行了，再喝真的要吐了。”

再外围，是年轻人和中年人的地盘，醉醺醺地手牵手舞，悦动，银饰叮当，动作简单重复，每人脸上的笑容都载了极大的乐趣。

乐清估摸着这个年纪，大概是与金玉拓一辈的，肢残缺的老人有男有女，但男的数量明显压过了女。

“夜幕降临共作战嘞！”

“大妹，快喝呀，不多喝一，怎么和！”喂乐清喝酒的是一位年近四十的大，胳膊膀很有劲，敲桌那三，能把酒震去不少，敲她背的那三，也把她的酒意震去不少。

“唔——”

乐清后背发麻，火辣辣的，与桑绿吐槽。“不是，这帮女人太能喝了，等巫山开放了，就把她们放去整顿一酒桌文化。”

“阿札来啦！”

最后一循环结束，在二人没察觉之际，堂屋正中的椅上，已经坐上了两个人。

“巫山本就是母系社会啊，蝴蝶妈妈育了所有生，这么伟大的贡献，单独让女孩们潇洒一天怎么了？”

乐清叹。“幸好当了女人，你看看这对比，年纪大了，男的更容易老年痴呆啊。”

桑绿暗惊。“这可能有100多岁了。”

桑绿摇。“没听姜央说起过。”

乐清晃了晃脑，勉清醒一些。“桑桑，你不觉得奇怪吗？”

乐清心打着鼓，这伤残程度的打斗，不可能不死人的，会不会跟崖上的人骨也有关系？

其他地方…

难是当年抢地盘受的伤？

梅在幸运屋的日也累的了，有这么多残疾人呢…

乐清脑袋一锤一锤的。“哎，那他们男人哪里去了？”

“桑桑，你知那几个是怎么回事吗？”

“今天是姊妹节，当然都是女啦。”

桑绿比乐清段位，度酒外还能品桂的清香。“他们平时的活重，就好这么两，都练来了。”

走廊的这一到那一，一声一声的呼喊，海浪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姜央上，肢残缺也好，老年痴呆也罢，就连中堂上的两位老太太，浑浊的视线都跟着姜央由远及近。

没有了那会儿的不理人，老太太们呲着缺的牙，着大碗的酒，姿态潇洒不羁，更衬几位老爷的呆滞。

自家酿的桂酒，那度数的，跟喝酒差不多，乐清喝小半杯就已经受不住了，撑到现在全靠意志力顽。“他们这的男的也这么能喝？”

“夜幕降临共作战嘞！”

“阿札来啦！”

乐清被迫闷了一酒。“咳咳，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巫山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哎！嘿！哟！”

方两侧的木桌，围坐着许多稍微年轻些的老太太和老爷，看模样，应该是第一次去幸运屋时，堂屋坐着的那些老人。

“阿札来啦！”

“喝喝喝，我喝！别拍了哈。”

“巫山的女都在这里，桌上的菜啊酒啊，都需要人制备，都是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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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什么？”

“看样是的。”

桑绿隐隐也觉不对。“其他九黎地区的姊妹节，是专门给青年男女自由对的。”

桑绿被巫山文化浸透，全然忘了自己在外界经历的事。

堂上坐着的不是姜央，也不是阿木，是两个极老极老的老太太，佝偻，缩成一团，像一张被用力褶皱的纸，早已不见年轻时的大，动作也很迟钝，无论面的人怎么喧闹，她们也没有太大的反应，给什么就吃什么，不笑不闹，安安静静，给人一扑面的年代。

乐清小声：“那几个老爷是不是老年痴呆了？”

桑绿望了一圈，唱歌喝酒的确实只有女，但中间空着不少位置。“应该不是吧，这首歌是姊妹歌，男暂时不参与，等会应该就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