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十七也开心得笑声：“哈哈哈哈、哈，唉？等等，你的睛，你的睛怎么变了！

“不需要哦。”

……

“十七？”虚伸手了她的。

“可恶，让你答对了！”十七恨恼，她握住虚的手：“好了，别说了，我相信你了，刚才我只是担心有什么未知的异常，因为我那边世界有许多神方面的术法什么的……”

“十七，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虚温柔而关切地问。

这个时候远远传来了第三人的声音——“我也要你的学堂——打打杀杀的技巧也无所谓哦，我可是想学很久了，你一直都不愿意教我——”

“这些天辛苦你了，但奈落不是什么温馨田园，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你沾上血腥，伤好了就离开吧。”虚对胧说。

发生以上对话之后十七便完全接纳了胧，因为她看了这孩确实对虚没有丝毫恨意，这便足矣，无论什么原因。

虚回答：“我不是什么老师。”

虚和胧同时抬，不过说话的人正躺在屋晒太呢，也完全没有挪动的意图。

“你不应该对我这样的人说这句话，我只是夺取人们命的死神，却妄想着混迹在如你一般的孩之间一同学习，或许只有如此，这双鲜血淋漓的双手才能因此洁净。”虚停留在窗前，红的睛眺望远方的森林。

“谢谢你，十七。”虚了数百年来第一个毫无霾的微笑，笑得睛都眯起来了。

胧十分主动地揽了虚居所的所有清扫工作，每一日天还没亮就能看见他在廊弯腰地的勤劳影，十七总觉得好像在待小孩，但自己来是不可能的，这辈都不可能，于是向虚建议采购扫帚和拖布。

“对我来说，是您救了我，让我活来。您有恩于我，是值得尊敬的老师。”

比起原先“大人”的生疏称呼，在跟随虚几日后，胧很快改尊称他为“老师”，而原本对她“夫人”的称呼，在她的极力要求终于会别扭地叫上几句“十七”。她真是百集，因为被叫得年轻而到欣，又因为好像这样就低了虚一辈而到微妙。

“比如开一间学堂吗，老师？”十七弯起睛：“想的事就去吧，我什么时候阻拦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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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虚用刀照了照睛，回答说：“我也不知呢，可能是某神奇的变化吧！”

多久，在苦累中麻木地活着，然后因为一件小事而被打死，这就是我的命运。所以我并不怨恨夺走我命的人，我原本只是一粒灰尘而已，谁都可以将我扫去，我只是本能想活去。然而那个时候我遇见了老师，是他给了我再一次的生命，是他给了我容之，所以我发誓一定用我的命向老师尽忠！”

“可您不是没有教我这些嘛，您也不愿意教我这些。所以请让我当那个学堂的大弟吧！不论老师教什么，我就学什么！”胧握起拳比划了一个奋斗的手势，看着虚振奋。

看吧，果然还在梦！那家伙说话的语调一直都是低沉的、缓慢的，句末音调垂，显得特别苍老——非常得上他的年龄，才不会用这上扬的语气呢！

“你为他丢掉命的话他是会伤心的，我觉得比起豁命的忠义还是不让他伤心的事更为重要。”

什么鬼！这是怎么回事？我是谁？我在哪里？听说过打嚏把珠打框但从没听说过笑一笑睛就会变的事啊！难她在梦？啊，也对，虚怎么会这样的笑容呢。

十七木然看向前方：“你的睛是怎么回事？”

单独两人的时候，虚向十七吐了离去的打算：“那个孩不能再留在这地方了，否则迟早会像我一样双手沾满罪孽，而且我也想……去自己想的事。”

十七抓住虚的衣襟，问他：“你还记得你见到我的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吗？”

“哎？”

“记得哦。”虚微笑着：“我最开始不是什么话也不说吗？”

“谁会一个杀手的学堂。”虚响手指的关节，“我所能教的，只有杀人的技巧。”

胧穿着天照院的衣服，亦步亦趋跟在虚后，憧憬地抬起看向前方的背影：“请不要赶我走，我想帮上老师的忙，即使成为杀手我也愿意！”

两只乌鸦叫声嘶哑而快乐，翩然飞向远方湛蓝的天空与柔的白云，胧收回注视虚的目光：“那么，您为什么不亲自尝试一呢，老师和学生其乐的学堂，我与老师一起学习的学堂，不是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