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那些残暴的蛮人嗜杀成，攻城中大肆屠杀妇孺老幼皆不放过，幸存者少之又少，宋姑娘可知你我脚皆是白骨累累……祁家满门也只有年仅八岁的大将军被仆人藏在草垛里活了来。大将军誓要平南蛮心之恨，小将军生于祁家也理应为先祖报仇雪恨……”

尽张吉知宋泽兰睛看不见，还是规规矩矩行了个军礼，才和气：“我是大将军边亲兵张吉，不知宋姑娘可方便听我一言？”

因着天尚早，医馆门前还没什么人，张吉躲在一旁观察了宋泽兰许久，见她要回去了才忙现叫住她，“宋姑娘，且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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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朝燕冷漠的睛里多了些许疑惑探究，方才她明明看到了这姑娘的不安忐忑，“难你甘心祁幼安娶别人？莫不是你对她无意？”

“我们祁家祖辈世代守卫边疆，还没有过一个贪生怕死的，死沙场革裹尸是祁家人的荣耀，我的女儿也绝不可能因为怕死就不上战场！”

但她还是无法答应来，她不到那么自私……她宁肯不与祁幼安成亲，也不要祁幼安为了她而征战沙场命悬一线……

祁朝燕不再多说什么，甩袖离开，为她牵过来的亲信张吉却是在她耳边低声：“大将军，您不能就这么走啊！毁了亲事夫人会更生气的，夫人已经动真格了，方才家派人来报说是夫人正让小将军代写和离书呢。”

一阵蹄声远去，宋泽兰只觉心泛着密密麻麻的痛，比第一次被祁幼安抱在怀里时的觉还要难受，她怔了许久，上才恢复些许气力，面却依旧惨白如纸。

他自报家门，宋泽兰便知他所为何事了，却怎么也不到像方才那般毅然决然了。

若是宁芳听到这话，必定万分兴，但听到这话的是祁朝燕，祁朝燕脸骤然一沉，“不嫁也罢，嫁过来也是慈母多败儿，误我祁家后嗣。”

“宋姑娘，小将军是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从武之路的。”张吉摇了摇，底渐渐涌现无奈悲凉，“宋姑娘可知三十二年前南蛮侵连屠十三城一事？当年南蛮大肆攻，因着朝廷增援不及时，驻守佑宁城的祁老将军战死，数十万将士全军覆没血成河。”

“这混账！她怎么敢的？”祁朝燕神一震，猛然扭看向了还怔在原地的宋泽兰，“不行，她不嫁本将军还能求她不成？”

宋泽兰泛白的，又落在宋泽兰温婉柔顺的眉间，眸幽了些许，皇帝想要她的兵权，她要皇帝的女儿应该不过分吧？

像是怕他反悔似的，祁朝燕当即拍了拍他的肩膀：“准，你留吧，本将军军务繁忙，先行一步。”

“我大抵与伯母一样的想法，伯母希望安安平平安安，我亦是希望她一辈平安顺遂，让我心安理得看着她为我涉险，我不到。”

张吉却拦着她：“大将军，属可以求……”

听闻那位上就要到来的五殿端庄雅温，应当与前女差不多，可惜了是位乾元……

“大将军说话直接但并无恶意，还请姑娘莫放在心上，”张吉顿了顿，打量着她的神继续说：“我观宋小乃是明大义之人，应当也会理解大将军的良苦用心。大将军将祁家军给小将军，也希望小将军接祁家军不那么艰难，才会让您嫁给小将军而不是小将军嫁给您。”

祁朝燕心浮现一缕淡淡的惋惜，神却未变，冷漠的不近人，“宋姑娘可想好了？本将军还有要事要理，没时间等你了。”

宋泽兰从不在意谁嫁谁娶，她只是心疼祁幼安，“安安她不是乾元君，以女之何其艰难……”

“我……我还是想问问安安的意思，”宋泽兰微微摇，低眉垂掩饰着自己的落寞，“大将军，成亲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您和伯母也可以私里商量好了再决定。”

沉寂的心底生隐秘的喜，却在转瞬间被愧疚淹没，她羞愧自己动了自私的念，沉默着不说话。

她好像猜到了上一世安安没有娶她的原因……

宋泽兰脚踉跄，却撑淡然回勾一抹浅笑，“您是？”

宋泽兰苦笑了，心知自己连伤痛都不能暴在人前，她没有资格……失去了安安，她还要继续生活，父亲的医术需要她传承去，娘亲需要她赡养，她还要病人中沉稳可靠的大夫……

第36章

祁朝燕抓过缰绳，决意离去，“且随她闹，本将军不松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