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左梨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愤怒，委屈，恐惧，麻木，或者都有，又或者都没有，只是看着屏幕里那张熟悉的脸，突然有些反胃。

可任凭她怎么调整，疼痛都不见好转，反而愈演愈烈。冷汗顺着鼻尖滴落来，前一阵阵发黑。

宁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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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来！！！”她大喊着，一坐了起来。

无声胜有声。

左梨低呕起来，那个影她认得，是她特地找大师定，亲手送给凌梦薇的，价格昂贵，越沾越漂亮，市面上没有。

凌梦薇满脸泪，睛和鼻红彤彤的，有一碰就碎的脆弱，尤其是尾若隐若现的闪粉，更是将无辜和脆弱拉了好几层。

左梨觉自己的脸好像没有了，伴随疼痛而来的，是她失去的光明，也不能说光明，她好像丧失了视觉官，连睛都没有了。

左梨脑袋针扎似的疼，思考不了东西，她用力挣扎两，一缕黑如海藻般的发从肩膀垂落到前。

前所有东西都是飘忽的，连带着她的意识一起，她搞不清这是什么况，四肢都被固定住了，动不了，冷得要命，宛如置大的冰块盒里。

“你……”左梨大着气，张了张嘴，看到对方冷淡的表时，而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顿住了。

这是谁？

左梨握着遥控，像被定住了似的，久久没有动静。

边似乎站了个人影，左梨无暇顾及，她撑着爬两步，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凌小，您今后有什么打算？】

她难以忍受，无声嘶喊，可一声音也发不来——她的咙好像也被砸烂了。

前的凌梦薇，和前几天在公寓中的凌梦薇好像重叠了，连哭泣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遥控落在地上，跌碎了边缘的一角，无人在意。

胃袋一阵钻心的绞痛，她只撑不住，捂着胃蹲，张着嘴大大地呼。

她不用再说什么，大家都没明白了她要表达的意思。

天地骤然明亮，从地狱回到人间的救赎包裹了她。

那两个人似乎发现她醒了，一齐朝她看过来。

左梨觉得冷。

【不知，我要去问问梨，我想知她为什么这么，我们一起走过这么多日，我很激她，她家世好，格好，得漂亮，我一直为有她这么个朋友而兴，老天爷虽然什么都没给我，可他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朋友，我很知足的，但她为什么要这么伤害我，我现在找不到她......】

话吞嗓，像再也忍不住般捂住脸，呜呜哭了起来，薄弱的轻轻发着抖，好不可怜。

第10章

左梨脑还是的，抬起两只胳膊分别摁住韩海儿的两个肩膀，攀扶着，低大呼。

“妈的，快！”有人说了句什么，语气恶劣，左梨还没来得及分辨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大的黑迎面袭来。

韩海儿不明所以似的，微微歪了。

左梨朋友很少，凌梦薇是她最好的闺。

这个声音她听过无数次，就在昨天，她还同声音的主人通过电话。

【妈的，快！】梦里听到过的声音骤然划过脑海，梦里无暇思考，重新想起来，她几乎立即分辨了那人是谁。

左梨猛然惊醒。

她以为自己会哭，然而事实却是底一片涩，甚至连激动的绪都没有。

而如今，她的闺，用着她送的化妆品扮可怜，将一把淬毒的刀，用哭声和污蔑/她的，要把她钉死，一丝余地也不留。

只是她知，现在她的脸一定难看得要死。

有人在她边争吵，她努力睁大睛，只看到两个朦胧的影，看不见脸，依稀能辨认是一对男女。

-

在这个瞬间，她看到一个沙发，和熟悉的沙发纹。

左梨惊魂未定地抬起，发现自己卧室，在她对面，是坐在她上一动不动的韩海儿，那双睛盯着她，不知看了多久。

耳边有破空声，黑似乎仍在重重落，一，两，每一都伴随着崭新的疼痛。

汗从她和鼻尖落来，滴落到凉被，开一朵朵的。

多么讽刺，原来她一直没有朋友。

“啪叽”混合着的顿击打声响起，接着是从未验过的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