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逃出生天(3/3)

婢小心些，不会走远。”阿月持，“您伤刚好，又折腾了这一夜，需要休息。婢很快就回来。”

看着她中不容置疑的定，裴钰知拦不住她。

“答应我，最多半个时辰，无论找没找到，立刻回来。注意安全，有任何不对劲，上往回跑。”裴钰郑重叮嘱。

“婢记住了。”阿月，拿起一较的树枝防，又在了个简单的记号，便小心翼翼地钻了去。

裴钰坐在火边，心却跟着阿月飞了去。

每一次外的风声鸟鸣，都让他心一。

时间过得异常缓慢。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裴钰捺不住想要去寻找时，传来响动。

阿月回来了！

她怀里抱着用大叶兜着的几枚野果，还有些可用的菌类和草，上沾了不少泥，脸上却带着笑：“公，看！婢找到了些吃的！还发现了一条小溪，很清！”

看着她冻得通红却兴奋的脸，裴钰心中那块最冰冷的地方，彻底化，化作满腔的酸涩与柔。

他起，走到她面前，将她连同她怀里的收获一起，拥怀中。

“阿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后怕和动，“谢谢你……还有，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吃了这么多苦。

阿月在他怀里僵了一，随即放松来，将脸埋在他前，受着那份令人安心的温和心，轻声：“公，不要说对不起。能跟着您，是阿月这辈，最大的福分。”

野果有些酸涩，菌和草也没什么味，但两人分着这来之不易的，却觉得比任何珍馐味都更可。

就着阿月用大叶舀回的溪吃，终于恢复了些力气。

“我们得离开这里。”裴钰沉，“官差可能会搜山，这里离大路还是太近。得找个更隐蔽、更安全的地方落脚，再从计议。”

阿月：“婢听公的。”

两人熄灭火堆，仔细掩去痕迹，换上烤得半的衣服，再次踏上未知的旅途。

这一次，他们上没有了枷锁，心中却多了更沉重的责任和对彼此的牵绊。

又走了大半天，就在天将晚，两人疲惫不堪时，前方山坳里，竟然现了一缕细细的炊烟。

有人家？

两人对视一，既有警惕，也有希望。

裴钰示意阿月留在原地隐蔽，自己先悄悄摸过去查看。

那是一个极其简陋的茅草屋，依山而建，屋前开垦了一小片菜地，用篱笆围着。

一个穿着布衣裙、发白、背影有些佝偻的妇人，正坐在屋前的小凳上，就着最后的天光补着什么。

看起来，只是个独居的山野老妇。

裴钰观察片刻，没发现什么异常，才回去叫上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