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画舫暗流(2/3)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小锤，敲在林常乐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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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很快掩饰过去，岔开了话题，但那瞬间的凝神，没能逃过李琰的睛。

李琰寻了个由，将林常乐带到画舫二层一间相对僻静的雅间。

诗会行到一半，众人三三两两散开赏景。

他知了！他果然一直在监视她！

这女人，对朝政的关注，似乎超了寻常眷的范畴。

果然，李琰转过，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脸上，缓缓：“本王近日听闻，王妃常接见一些官员家眷，询问些朝野轶事，风土民。王妃对朝政，似乎颇有兴趣？”

边关粮草……李琰神微暗。

“王妃今日辛苦了。”李琰站在窗边，背对着她，声音听不绪。

她中泪落得更凶，却不是恐惧，而是仿佛积压已久的委屈终于决堤：“殿！原来……原来殿一直疑心妾！”

“助益？”他轻轻重复这两个字，向前走了两步，近林常乐，“那么，王妃可曾听到什么有用的‘助益’？比如……边关粮草调度？比如……岭南犯失踪？又或者……裴氏旧党近况？”

不能慌，一慌就全完了。

李琰挑眉：“哦？难受什么？”

她后退一步，声音带着哽咽，“是！妾是打听了些事！可妾不是为了探听什么机密！妾只是……只是心里难受！”

李琰与几位官员在船谈论时事，目光却不时掠过人群中那抹鹅黄的倩影。

但李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不见底的黑眸里没有丝毫波动。

林常乐心一，面上却恰到好的赧然和一丝委屈：“殿是怪妾多事么？妾……妾只是想着，既为殿之妃，总不能对殿所忧所虑一无所知。那些夫人们闲聊时，偶尔提及些琐事，妾便留心记，想着或许有些微末信息，能对殿有所助益……莫非，是妾错了？”她抬起，中泛起薄薄光，楚楚可怜。

她泣着，继续说：“妾打听那些，起初或许是想多了解殿所关心之事，讨好殿。后来……后来便是心中积了怨，想着殿既不将我放在心上，我何必……何必再以殿为先？那些夫人说什么，我便听什么，左耳右耳罢了！殿若因此怪罪，妾……妾无话可说！”说着，她掩面低声哭泣起来，肩膀微微耸动，显得无比委屈可怜。

致，周旋于各府女眷之间，言谈得，笑容温婉，赢得了不少赞誉。

若是一般男，见了这番态，或许便心了。

她正与一位翰林院编修的夫人说话，侧耳倾听时，角笑，神专注，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位无可挑剔的王妃。

“为殿分忧，是妾本分。”林常乐垂首应，心中却警铃微作。

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但她死死掐住掌心，用疼痛迫自己冷静。

李琰单独叫她过来，绝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个。

“妾难受……新婚之夜，殿为何那般待我！”林常乐仿佛豁去了，抬起泪瞪着他，脸上满是属于少女的嗔和怨怼，“妾虽知婚事乃圣意，非殿本愿，可既已成婚，妾便是殿明媒正娶的妻！殿却连……连房都不愿！这些日，更是对妾冷淡疏离！妾也是女，也有颜面，也会伤心！”

这里视野开阔，能看见汴河两岸风光，又避开了面的喧嚣。

可李琰却注意到，当那位夫人提到家中夫君近日因一份关于边关粮草的奏折与兵起了争执时，林常乐的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斟茶的手也微微一顿。

这一番说辞，半真半假，将她的打探行为完全归结于小女的闺怨和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