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最大的圆满(3/3)

去。吴顺，你在这儿再晒会儿太，别跑。”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吴顺握了手中的梅枝，中闪过定的光芒。

书房里，裴钰正在作画。见阿月来，他放笔，微笑：“这些日照顾吴顺，辛苦你了。”

“这是婢分之事。”阿月垂首。

裴钰看着她，忽然问：“阿月，你觉得吴顺这人如何？”

阿月心中一，不知公为何这样问，只得如实回答：“吴顺为人正直，忠心耿耿，是个好人。”

“只是好人？”裴钰轻笑，“我瞧他对你很是上心。”

阿月脸一红：“公莫要取笑婢......”

“我不是取笑你。”裴钰正，“吴顺是个可靠之人，他母亲我也见过，是位慈祥的老夫人。你若......”

“公，”阿月打断他的话，跪，“婢愿一生侍奉公，别无他想。”

裴钰叹了气，扶她起来：“你这又是何必。我知你心意，可我不愿耽误你一生。”

阿月抬，中泪：“公从未耽误婢。是公给了婢新生，婢心甘愿。”

裴钰看着她倔的神，知一时劝不动，只得转开话题：“罢了，不说这个。年节将至，府中事务繁多，还要你多费心。”

“婢明白。”阿月去泪，“公放心，一切都会安排妥当。”

从书房来，阿月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公是为她好，可她的心早已许誓言，此生只愿守在公边。

走到回廊时，却见吴顺还坐在那里，手中仍握着那枝红梅。见她来，他睛一亮：“阿月，公找你何事？”

“没什么，问些年节安排的事。”阿月走过去，“你怎么还在这儿？小心着凉。”

“我在等你。”吴顺站起，将梅枝递给她，“这个......送你。”

阿月接过梅枝，香幽幽。“谢谢。”

两人并肩走着，一时无话。

雪又开始飘落，落在肩，瞬间化作珠。

“阿月，”吴顺忽然开，“我知我不上你。你是公边的红人，识文断字，又聪明又能。我只是个人侍卫......”

“别这么说，”阿月轻声，“我们都是伺候公的人，没有低之分。”

“那......”吴顺鼓起勇气，“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你想离开裴府，过自己的生活......能不能考虑考虑我？”

阿月停脚步，看着他真诚的睛，心中一阵动。

可她终究还是摇了摇：“吴顺，你很好，真的。可我已决心此生侍奉公，不会离开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