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交换、出场费(4/4)

正站稳脚跟，让人无法忽视的成绩，需要的不是小打小闹，而是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能写报告里的政绩。你想帮她，我知，你一直都在这么。”

他略微停顿，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锁住蒋明筝那双看不绪的睛，然后，抛了他心准备、认为最分量的诱饵：

“明筝，这个综艺，它不仅仅是一个曝光在镜前的游戏，也不仅仅是那笔场费。它是一个现成的、效的平台，一块能让你踩上去、接到更资源的板。想想看，通过它，你能自然地、合理地接到关罄繁那个级别的人脉和资源圈。有些事，私拜访十次，不如在这样一个特定境‘恰好’同框一次，建立的联系更自然，后续的切也更多。”

他观察着蒋明筝脸上最细微的变化，语速平稳却充满蛊惑力：

“有了这条‘捷径’，你手里那些想为溪、为荔枝园、为袁县铺的路，要搭的桥，可能会顺畅很多。有些资源，你自己去磕，需要时间，需要机缘，甚至需要付你未必愿意付的代价。但现在，有个机会摆在前，能把你送到那些资源面前，让你用你自己的方式去争取、去对话。”

张芃缓缓靠回椅背，最后总结的姿态，语气带着一混合了笃定与激将的意味：

“我可以帮你，把这些潜在的‘可能’变成‘现实’。但前提是，你得先走这个场域。只要你，成为我们的第八位嘉宾，站到那个台上。我相信，以你的脑、你的见识、你待人接的本事，在那环境里，该抓住什么，该怎么抓住，你比谁都清楚。剩的那些嘉宾，无论背景如何，我相信你都有办法应对，甚至……让他们成为你的助力，而不是阻碍。”

他不再多说，留给蒋明筝消化和权衡的空间。

空气安静来，只有咖啡馆背景音乐慵懒地淌，蒋明筝的手指在冰凉光的玻璃杯上，无意识地、缓慢地划着一个又一个看不见的圈。她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平静得仿佛只是在评估一份与己无关的、条款复杂的商业合同，权衡着其中的投产比和潜在的法律风险。

只有那双微微眯起的睛，了平静湖面正在汹涌的暗。那里面没有轻易被打动的兴奋，也没有被冒犯的怒意，只有一极度理的、近乎冷酷的审视与计算。她在飞快地拆解张芃抛的每一个诱饵：关罄繁的价值、政绩的通、运输线的可能、平台的板作用……以及，这一切需要她付的代价——时间、隐私、可能被曲解的形象、与俞棐、聂行远乃至周戚宁之间本就复杂的关系可能面临的公众审视，还有……那段她始终不愿多提的过去，被血淋淋剖开、供人消费的风险。

风险与收益的天平在她心中反复倾斜。张芃描绘的蓝图固然诱人，但陷阱往往藏在最光的缎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芃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腔里沉闷的撞击声。就在他觉得这沉默快要凝固成冰，准备再添一把火的时候。

蒋明筝忽然动了。

她一直微微低垂的睫抬起，目光直直地投向张芃。然后，她的角，以一慢放般的速度，缓缓地、缓缓地向上弯起。那不是她平时社场合里礼貌疏离的浅笑，也不是被逗乐时忍俊不禁的弧度，而是一骤然绽开的、极其明亮甚至带着璀璨意味的笑容，仿佛瞬间驱散了刚才所有的霾与算计，让她整个人都笼上了一层生动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