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湖面冰(4/4)

自己，她一次次的带她看见不同的自己，想着她看向瑀希，抬的那一瞬间她才发现瑀希也正看着自己，她的目光炽的闪耀着，那是一她从未看过的神。

瑀希看着她睫上的细霜与泛红的鼻尖，衝动地想伸手替她拨掉。指尖刚抬起来，她却停住了。

羽川看着她的手，没闪躲，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怎么？怕我告你扰？」

瑀希愣了，也笑了：「是怕你忍不住上我。」一说，她又有后悔了。

不同于之前的玩笑，这次连她自己都有当真了，然而羽川没有接话，她笑而不答，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你等等我，我想试试看用快门来拍。」瑀希像是想到什么，从相机包里拿另一个镜。

「快门是什么？我该怎么？」羽川眉一愣却全力合。

看着那张无意间单纯的脸庞，瑀希不自觉地有些溺的笑容，温柔的让人心慌。

「就是我把快门开久一，画面捕捉得慢一，让残影留来，这样就可以捕捉到你动的轨跡。」边说她边调整着相机上的数值。

「所以不只是看见我，而是看见我的行径路线？」羽川似懂非懂的回应。

「对，就是把你完整的捕捉我的镜里。」瑀希的神闪闪发光，明明在说的是专业意象，羽川听起来却觉得像话，耳不自觉的发。

「好像……很浪漫。」羽川小声的低语，这个比喻，就像在恋一样。

「你说什么？」瑀希没有听见。

「没事。」羽川嘴角不禁上扬，有些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回冰上，瑀希让她随意，自己会跟上，她张开双手尽地徜徉在这片自由的领土上，这前所未有的畅快，让人心舒畅，好似把累积多年的疲惫全都倾泻在这片冰面上，她不是温室里需要被呵护的地方，而是一个可以自由奔跑的场所。

那一天瑀希拍到的每一幅、每一帧都得不真实，除此之外还有心的震盪，当一个概念心底时，好像就会挥之不去。

多希望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可是现实总是会生生地现，打断原有的好。

当那台黑的宾士休旅商务车现，羽川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从驾驶座车的不是他们熟知的包伯，而是另一位西装笔，比包伯稍的男，从他的站姿就知不是一般人。

「羽川小。」见到羽川，他有礼貌的行礼。

羽川礼貌地笑着，「李叔，好久不见，母亲近来安好？」

「夫人很好，今天也是她请我来接您的。」听见这话，羽川退了一小步，很不容易察觉的一小步，手不自觉的握，泛白的指尖还有那全的抗拒被瑀希收底。

「是的，她与老爷、大小、大少爷今晚都将回到老宅，夫人请我来接您参加今晚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