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3/3)

了吧？”

庄尚书抬手一指九九，说：“我当年是有错，但她也算是受足惩了。”

“庄家是先帝的母家，我母亲是皇朝的公主，我这样显赫的，最后屈就了一个小小士，又因为堕胎，再也没能母亲，这一切一切，难还不够偿还裴娘吗？”

英国公太夫人恨：“不够！”

庄尚书脸发寒，冷笑一声：“那依太夫人的意思，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

英国公太夫人厉声：“要那对狗男女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才够！”

庄尚书见英国公太夫人不吃，神也冷厉了起来：“太夫人，您是辈，所以我豁脸面去不要，跟您说了这么久的话，只是您再这么攀扯去，可就是胡搅蛮缠了。”

他说：“就算是寻常人家，遇上这事，到衙门里去打官司，也不可能判那对男女死刑的！”

英国公太夫人盯着他，睛里有一团火光在闪烁：“如果他们是故意要害死我的女儿呢？如果宪娘的难产，其实是他们设计为之呢？”

庄尚书脸顿变，骇然：“太夫人，你可不要血人！”

英国公太夫人微微一笑，说：“我有证据。”

庄尚书嗤之以鼻，神轻蔑：“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能有什么证据？”

英国公太夫人盯着他，那目光实有力，像是在用锤钉上棺材的最后一颗钉：“我有庄氏亲笔写的认罪书，她自己供述，与夫合谋在我女儿的产汤药里了手脚，害死了宪娘！”

庄尚书然变：“简直是胡言语，这怎么可能？！”

英国公太夫人边泻一笑意来，像是猎手在戏即将落网的猎：“庄尚书，如果我真的能拿来，你怎么办？”

庄尚书听得冷汗涔涔，惊骇不已，只是又觉得此事实在匪夷所思。

当年之事，是由先帝居中调解，最终结束的，从到尾都没有人去讯问过庄太夫人，英国公太夫人怎么可能有庄太夫人亲笔写的认罪书？

庄尚书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英国公太夫人见状，遂从衣袖之中取了一份文书。

她了一张，叫侍女拿去给庄尚书看：“总不能连自己亲的笔迹都认不来吧？”

侍女送了过去。

庄尚书惊疑不定地接到手里，看了一，脊梁便不受控制地了去。

那一页纸虚弱无力地落到了地上。

他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英国公太夫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徐徐：“为什么不可能？这就是庄家女儿一贯的作风，她亲承认，那药是她的、里的太妃给她的，至于太妃娘娘是从哪儿得来的，又曾经在哪里用过，这就不得而知了。”

庄尚书起初只是惊愕，听到此，却如同一风直直地钻到了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