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之物(2/2)

她今晚得已经够多了。她不是要同归于尽，她只是想一磨平他的棱角，一剥掉他的外壳。

——这由于血缘而无法逃离、又由于德而无法沉沦的挣扎，才是她最沉迷的毒药。

晋言睁开，视线在黑暗中与她撞在一起。她的睛里闪烁着一近乎残忍的亮，那是看透了他半推半就后的嘲，也是一对他所有德挣扎的无声讽刺。

“早睡。好好休息。”

他只能在这里，在这一方的被窝里，被她一拆解。

芸芸嘴上抱怨着，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一近乎温柔的抚。她凑过去，细细碎碎地吻着他渗汗的鬓角。她是真的心疼，却也真的因为他的痛苦而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会习惯的。

只有晋言。只有他那带着血缘温度的、会因为自责而颤抖的，才能让她觉自己是被另一个人烈地、真实地、不顾一切地渴望着。

得逞后的芸芸总是表现得异常温顺。

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拿到了拴在他脖上的那条链，链的另一连着他的脊梁。他逃不走，因为他们血脉相连；他无法顺从，因为他必须维持那副面的。

那些人无法像晋言这样，能在那暴戾的中带着一自毁的绝望，更无法在事后的清算里这让她着迷的、破碎的羞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那由于“血缘”和“禁忌”产生的、重愈千斤的负罪快，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

“疼就对了。谁让你这么欺负它……”

他只是到一排山倒海的无力与疲惫。

而作为他彻底沦陷的回报，她也会从此一心一意，在这片只属于他们的废墟里，永远着他。

他像是一台密仪被行了齿，除了发刺耳的磨损声，只能被迫随着她的节奏转动。

他现在疼着，着，脆弱的命脉被她那双还沾着的手肆意拿。这生理上的极度让他连呼都变得支离破碎，更别提去组织言语来维持那岌岌可危的尊严。

晋言猛地起腰腹，发一声因痛楚和快双重夹击而支离破碎的闷哼。那火烧火燎的刺激，让他角甚至溢了一生理的泪。

他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孟夏的脸，试图用那温和、净的秩序来冲抵前的粘稠，可芸芸指尖过冠状沟时的那一抹微凉，瞬间就将他辛辛苦苦建立的防线搅得稀碎。

“嘶……唔！”

她故意在那动得最剧烈、充血最严重的冠状沟，用指甲盖坏心地轻轻刮了一。

她轻手轻脚地床，理了理凌的睡裙。在消失于门前，她最后回眸看了一那个依旧躺在影里、腔剧烈起伏的男人。

她会让他习惯这温度。习惯在夜里互相索取，习惯在每一次的余韵中与她共享这肮脏的秘密。

她并没有继续纠缠，而是像只餍足的小猫，顺从而乖巧地亲了亲他绷的颚。

直到他那双习惯了抚摸过她脯的手，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去牵起另一个女人的手；直到他那习惯了在她满的，再也无法在她们面前维持那份面的秩序。

他只能任由那被她彻底看穿的羞耻，随着那火烧火燎的搏动，一寸寸传遍全。这觉让他自我厌弃到了极——他厌弃这不受控制的、在痛苦中依然能对亲妹妹产生反应的。

她曾经尝试过寻找替代品，试图走向那所谓的“正常生活”。可无论是多么年轻英俊的男人，甚至是那个与晋言有几分神似的若白——即便他拥有再超的技巧，也不过是一空虚、单薄的影。

他甚至没有余力去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