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沈清慈骤然发觉，她们落了一个怪圈。

沈清慈从前自诩为半个智者，早熟和超家平均线的智商让她自以为清楚自己故事的走向，也清楚她这样的人擅说什么天经地义的话，不该什么脱离轨迹的事。

就算张成帆不喊她走，湛秋也没有多喜这座城市，她说白天太了，晚上又喜雨。

她会在湛秋主动给她打电话时，问湛秋是不是想自己了，会在湛秋被撩得渴死之前，问湛秋是不是真的想要。

“当然。”湛秋朝她笑，借着床温和的灯光，打量她的面庞，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她一趟趟地跑回去固然可以，大不了累一苦一，可她还是想听听湛秋的意思，湛秋真的有跟她发展去的意思吗？

但是今晚，她急于要答案，思念跟真她都要再确定一遍。可能是因为她们聊到了分离，聊到了未来。

也没多少了不得的哲思悟，就是以前疼过一回，后来还没来得及愈合，又得到从开始的机会，想改一改很正常。

而这段时间，她有意突破自己，在她原先的设想之外，给自己添了一个补丁，来解决之前的历史遗留问题。

湛秋笑的目光一停，陷沉思，这副表在沈清慈看来，带着一犹豫和逃避，似乎没想到事会从浅的地方谈到的地方去了，一时回答不来也不想答。

对她而言，跟湛秋的亲密接是理所当然，她们从前就是这样，而湛秋从来不反，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们找到从前的幸福受。

像是小时候在家，跟着妈妈、外婆看的苦剧，女主泣涕涟涟地给这么一句，引来观众落泪。

但是刚才那句话，问的时候，她仍旧觉得狼狈，好像熟悉的人格被撕碎、取代，那话不该她来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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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画画，会不会走火，她的份背景、格习惯，命运都不会给她安排这么个故事。

每个人有自己的故事，有属于自己的台词。

湛秋非常笃定地说：“会啊，你想我了，我就会回来看你，随时。”

尽她不是傻，确定沈清慈喜她，喜的程度还颇有“无药可救”，但是，她不能信任自己的判断。

无关失忆不失忆，而是她了解两三年后的湛秋吗？

“那你会想我吗？”

她对上湛秋貌似温柔关心，却跟从前的不同的睛，心里泛着抹不去的酸涩，咎由自取的悔恨和嘲讽都盘在心里。

她要是这变通能力都没有，事业也走不到这里，凡事没有定数，全看人想不想到。

万一回去，问一问张成帆或其他人，得知自己从前那样对她，会不会就没了好。

湛秋看了沈清慈今晚的不对劲，平时沈清慈的陪伴和意都笼着一层浪漫的细腻，直白，但是不急切，甚至还有闲逗湛秋。

原本她无所谓，背井离乡对她而言没区别，这块板短都只是一块板，供她更上一层楼就好。

她糊其辞，没有把话说得太满，怕给沈清慈压力。

她自以为是的理发问在急于寻求安全的沈清慈里，更像是不信任和推责，似乎湛秋认定了她们这样的开始，本就是闹着玩。

思念还不够，跟喜沾边吗？

湛秋知，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她这边的项目短期还结束不了，最早也是年底，度不如人愿，甚至可能要拖到节后。

湛秋真的没有成吗，她会不会早就不是一个纯粹的拥护者，从心底就警惕着投怀送抱的关系。

这些问题，她都问了一不不慢来，湛秋从未扫兴过。

沈清慈又问：“这些天，你有一喜我吗？”

“你确定你是喜我，你的追求不单单因为我们都不会在这个城市久停留，而是……别的意思。”

但在沈清慈看来，这份目光就是跟从前不一样了。

湛秋的计划里，还有这边，有她吗？

唯独忘记，如今的湛秋会怎么想。

湛秋呢，更是没有任何留在这里的理由。

那该怎么定期见到湛秋呢？

湛秋倒是喜雨天，就是她的手臂总是隐隐作痛。

沈清慈越想越心惊，似乎让冰给淋了一，后背也在发冷。

好像不该急着走到这个地步，是她病急投医了。

万一错了呢？又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