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2)

“那有什么意义？！”伊索尔德伸手，“为了什么呢？芙洛丝，你告诉我，为了什么呢？！”

“你再来……我就再杀！！”

灵魂的河守卫着那剑，无数金的灵魂，或闭目，或微微睁着睛，赐予这剑荣光。符文淌于剑，剑明净如青天。这是凝聚了人类希望的一把剑。

他颤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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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结束了。还有关于死亡的答案（死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安德留斯的“再见”），还有其他人（失去未来的小女孩多丽丝，没有回归的【愚人】）……写在番外里吧。

芙洛丝用狮一样的睛瞪着他。

“我可以用拳揍你，但我选择用剑，”芙洛丝，自言自语，“因为，我知你是不死不灭的。”

“为了安德留斯？”伊索尔德的声调激动得尖锐刺耳，“可他永远地消失在了你的手里！为了其他人？他们本就是你的敌人，你自己杀的人也不少！！为了什么，人类，你告诉我，到底为了什么？”

如果有人看，就写好了。

那把剑远远地过了其他两把剑。

剑在她的手上绽放摄人心魄的寒光，即使是伊索尔德，也受到了这把剑上蕴藏的恐怖气息。

“你也知，我很大，而且，我是不死不灭的——”

那把剑并非艾德里安的剑，也并非【愚人】自【狂想】中取得的剑，是芙洛丝自己的剑。

望，只要你把他给我……

为了什么呢？

她的神越来越，无限的力量涌，她的存在连伊索尔德也不能忽视。

只有一剑、只有一剑而已。伊索尔德看到了未来，他的【第二幕】已经在了手里。芙洛丝没有再一剑的机会，而他会再生、卷土重来，他甚至可以得到一切疑惑的解答……

芙洛丝的剑刺中了他。在那席卷一切的剑意中，有形之剑反倒不易察觉了……芙洛丝也有一个金的灵魂，那灵魂燃烧着金的火焰，倨傲而愤怒地俯视着他：

“那么多人都死了，你问我为什么？”芙洛丝上的杀气还在蔓延，“因为，因为你想杀我；因为你戏我，就像戏一只虫豸；因为你控我，就像一只木偶——”

“你会害怕这把剑，你害怕打败你的东西，更怕那东西就在人类的手里。人类的传承是不会中断的，这把剑不会被毁灭，不你回到哪个时间，不你借由何思想与意识复活，不你重来多少次……

“恐怕你还是杀不死我——”伊索尔德说。

伊索尔德正视她的动作，正视她自虚空中取得的那把剑。

为了什么，非到这样？

曾经，为很多事、很多人……那些事发生了。那些人死去了。要将这茫茫的恨意寄放在一件事，或一个人上，怎样都说不通。是啊，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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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粉碎了伊索尔德，他坠无边的黑暗。

“为了什么？！”伊索尔德再次发问。

“我也要杀掉你。”芙洛丝。

剑光如风，扫开了一切靡靡金光！不可躲避，不可抵挡，剑光无不在！伊索尔德平生第一次受到这样这样磅礴的剑意，每一个念都在隐隐作痛、每一张面都在嗡鸣颤抖。

芙洛丝从掌心一把光剑。

“因为所有人都将希望给了我，因为我不想让他们失望。因为我不想输给你，因为我不服气。”

似乎是什么都为。似乎是什么都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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