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安德留斯，杀、杀了他……”芙洛丝又说了一遍。

她嘴微张，了气，过了片刻，才艰难地问：“【商人】……呢？”

芙洛丝摇摇，“不，我不需要知。”

“，给我远……”芙洛丝忽然低吼，甚至还挥起了拳。

多丽丝大概猜到了他要什么，抓着约伯的袖，屏住呼，咬着嘴，睛睁得大大的，不知在想什么。

约伯则与他对视。

他的诅咒被芙洛丝和约伯分走了，理来说，他现在应该生龙活虎、得意得很才对。

最适合担任刽手的两人，一是芙洛丝，二是他。

“你也想碰碰我么……你想死么……你……嗬、给我……嗬…………还有你……”

“看着我。”安德留斯贴着她的额，将最后的生命气息通过肌肤接，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她。

这把剑认可芙洛丝，但因为他是她的【仆从】，上沾染了她的气息，也没有遭到拒绝。

“殿这到底是……”

满城的人们还没有醒来，寂静至极的街上，只有他们几人的呼，还有剑尖划在地上尖锐的金属的声音。

约伯的治愈能力是神赐的奇迹，而他只能通过削减自己的生命来疗愈他人，这是从“分”的能力所演化而来的，每一次治疗，就相当于从他走一分力量。

不过，他应该不会和自己对话，而是会和芙洛丝对话。他知芙洛丝能命令自己。

她似乎看见了只有她能看见的东西。

安德留斯的力量损耗太多，已经受不到【份者】的气息，他平复了心，在四搜寻【商人】。

约伯睛里浮现受伤的神，“芙洛丝，我理解不了。”

“他早不是最初的那个孩了，他是敌人，是我要铲除的敌人，”芙洛丝，“约伯，我知你能知人的善恶，你现在阻拦我，是因为我的法……是纯黑的吗？亦或是黑中带白，黑远远多过白？”

他提着剑，向【商人】走去。碧拉搀扶着芙洛丝。

安德留斯觉得她大概有想吻自己的意思，便凑近了些，然而芙洛丝只是抓着他的手，背靠着墙，缓缓地弓起了背：“杀了他……必须杀了他……”

为什么他也倒了？

“芙洛丝，”约伯叫了她的名字，“我是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解救全城人的灵魂，才加这场易的。我知你为什么不惜一切也要得到那个声音的真名，我也知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幕后之事，你，是为了不再有人受愚。”

安德留斯又轻轻地唤了一遍：“看着我，亲的。”

他看向一旁的艾德里安圣剑，将它捡了起来。

【商人】倒在约伯脚边，呼轻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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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知，她现在状态不太好，这就足够了。”安德留斯握住了她的拳。她现在被诅咒折磨，挥的拳也格外无力，幸好是这样，安德留斯才能制住她。

从约伯和【商人】这两个人的格来推断，他大概想得到，当时的景，应该是约伯主动提要替【商人】承受诅咒，【商人】便以别扭的姿态，以什么特别的方法将诅咒分给了他。

果然，约伯捂着，平复了一会儿呼，转向芙洛丝：“芙洛丝，仅仅是一分的诅咒，我们都承受不了，我们还比那个孩要得多。”

“这对你很重要吗？”约伯问。

承受这样的诅咒达九百年，任何人都会疯掉的，现在约伯这么看着他，大概又是想说“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这话。

芙洛丝还在发意义不明的低吼，但泛白的眸清明了些，渐渐的，瞳孔能倒映来安德留斯的脸孔。

了什么，安德留斯不是很关心，他更关心的是，【商人】呢？

安德留斯皱起眉。

芙洛丝沉默了，然后才说：“谢谢你的助力。”

芙洛丝的手很冷，还在对着空气低声咒骂。

约伯垂着睛，看了看影一动不动的索恩·雷克斯。

芙洛丝拼命眨了一睛，好像清醒过来了。这一会儿，她的额上已了一层冷汗。那些影慢慢地从她的脸上退了去。

“如果你真的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会告诉你。”

锵——呲——

易已经结束，他们之间的斗争还没结束，他们不可能放过【商人】，正如【商人】不会放过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