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托尼翻了个白，然后问斯特兰奇，“所以这家伙没问题？”

斯特兰奇哼了一声，屈尊纡贵动了动手指。于是被我抱在怀里的悬浮起来，然后和史夫的魂合二为一。

罗迪也煞有介事地跟着问：“像吗？”

空气安静了片刻，然后娜塔莎说：“我信任队。”

基沉脸看着他：“你这他妈是什么意思？”

史夫看着托尼。

“没有，我觉得没有。”斯特兰奇用手指摸了摸上的胡茬，“没人能在灵魂上手脚还不被我看来。所以这就是你们的队了，伙计们，如假包换。”

史夫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小个低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抬看着斯特兰奇，眉皱，“你了什么？”

“哦，我需要确定他的确不再受红骷髅的神控制了。”斯特兰奇回答，“别这么看我，我替你们在史塔克面前担保了，不是吗？我需要负责到底。还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安全，更适合这个测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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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但准确来说我不需要你的「耳朵」。”斯特兰奇说，然后他忽然伸手抓住了史夫的手臂，重重在史夫一拍。

“我确实有个计划，但我觉得你不会喜。”斯特兰奇说着朝我们走了一些，红的斗篷在他后缓缓起伏，虽然这里一儿风也没有。

“嘿，你真的是前俄罗斯最优秀的特工兼杀手吗？”托尼盯着她，“什么时候你这么轻信别人了？”

史夫摇了摇，“灭霸不会给我们时间用来熟悉武。”他看着斯特兰奇，“你有任何计划吗？”

“你试着用过宝石的力量吗？”斯特兰奇问我。我告诉他之前发生在九蛇基地的事，然后他说：“好吧，也就是说，你和那位女士一样。对于如何运用无限宝石的力量一雾，全靠瞎蒙。”

“我觉得这不是你找回自信心的好时候，托尼。”罗迪用很低，但刚好能让所有人听到的音量说。

“托尼。”史夫开。

托尼则看着维持着半透明状的史夫说：“你知，他们说你以前又瘦又小，但我从没想过你居然真的只有这么……”他伸手比划了一，“小巧致。”

史夫回答：“我洗耳恭听。”他说着把结实的手臂在前叉，挽起的袖正在愈合的粉红伤疤。斯特兰奇离他很近，而史夫一步不退。

史夫没有躲。我和基都往前猛冲了一步，然后同时愕然停步。我意识地伸手拖住史夫立刻来的。但我的睛和基一样，都死死盯着那个从史夫中被打来的鬼影一样的家伙。

“我看上去像个傻吗？”斯特兰奇反问。

那是个瘦弱矮小的男人，穿着相当过时并且看上去很旧的衬衫和背带。我从没想过史夫的五官放在这张缩好几倍的脸上会是什么样儿。不过，好吧，他的鼻的确显得很大。

“不。”托尼打断他，“我不想听你说。”

“听起来很公平，托尼。”史夫平静地回答。

“上次我相信你，我丢了两个倒霉孩在外太空。我的命令，所以那活该算在我上。”托尼走上前，低看着史夫，史夫也抬看着他，绷着，“我只是想告诉你，队，这不是私人恩怨。但我会一直注意你的。”托尼说。

“我不想打断你们，真的。”我看他们该说的都说完了，于是开，“但队能恢复正常了吗？我想提醒你们一，抱着二百磅的大活人，不有没有魂儿，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这个嘛，我刚刚把你的魂打了你的。”斯特兰奇矜持地说，“迎来到法世界，罗杰斯队。”

克林特说：“她是对的。”

罗迪一言不发地用肩膀撞了撞他。

“别傻了。”斯特兰奇笑了一声，然后严肃表，“我只能告诉你他就是那个生于一九一九年，参加过二战。然后被你们忽悠复仇者联盟的人。但他被困在灵魂宝石里那么久，我完全不知他会不会突然发疯把你们都杀了。”

“他不是别人，托尼。”娜塔莎说，难得对他耐心，“我知你的顾虑，但人心散了，这个队伍也就散了，我们必须相信彼此。”

托尼继续问：“也就是说，他不会突然发疯把我们都杀了？”

托尼像是难以忍受一样抱起胳膊看着天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