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2/2)

阿诺摇：“这不受我控制，一旦开启，在1%之前停不来的，我将永远于未来与过去的叠加态。”

阿诺，转踏上一步，既坦又无畏，迎上铺天盖地的观测与铁拳，正如四年前电发愤怒的咆哮，枪声与万岁使地动山摇。她一路无阻，在最初的最初，黑暗的泥潭中，提雅也是这样携她一骑绝尘，不顾空气裹挟厚重的沙尘，狂驰一条直达多亚墙的路。

“那你呢。”

“我临行前测试过，目前的纯度是85%，我不能掉落1%以，否则会变成圣比尔河疯鬼。那么二分法最多六次，1.328125%是我最后的极限。”

狗突兀想起第一回目前夕，与阿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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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存在于我的认知第六行。◎

自此无可回。

预知的代价是降纯，降纯最大的弊端是承载超一倍的神力，如同移除了一半承重墙的屋，从而造成中枢神经元批量裂解。

狗再一次确认：“你想好了？”

父亲。

“执行作战。”

狗轻声说：“过去的节，历史的印记也将离你远去，包括记忆，包括……”

“逆向降纯……自己不到吧？我只听过结合能提纯。”

阿诺低着，双手垂在两侧，默念着一个数字。

阿诺颔首：“是的，你的时间，才是世界的时间，只有在这个时间里发生的一切，才是真实存在的。”她语气平缓，“我的六段‘未来’必将以死告终，给过去以预知。”

“42.5%，执行作战。”

而与黑暗哨兵的结合，她共享了这份对自己实现逆向降纯的权力。

黑暗哨兵的特殊权柄啊……

沉默。

“但在我的视角里，我看不见你度过的‘未来’，我看见的永远是你重启的‘过去’。”

“首先，神上限受纯度控制。”秘书说，“你有过疑惑吧，白塔并非靠血缘亲疏分治阶层，为什么会看重一个叫‘血统纯度’的东西。”

“预知——就是自我纠缠态的代价是什么？”她这样问过秘书。

“它存在于一个公式中：神力象化上限=基因比重/137。”

“嗯，为了避免真实的死亡，我每一次的终结都必须在未来。”阿诺指着穹，“记得看钟，它计算着我生与死的边际。”

狗轻松地笑了：“逃跑也是，作弊也好，我哪一次不是听你的。”

“记住这条路了吗？”那个女人这样问她。

狗低声说：“所以在我的时间里，我不能让你死。”

阿诺掉过看向狗。

“我以为是传统。”

阿诺低思索一阵：“也就是说原本一个50%纯度的哨向，自降纯度至25%，便可以分割两个25%纯度的神。”

“不……”

“想好了。”

其中，圣塔基因的特殊质，又会诱发神力自发错误折叠，从另一层面瓦解个联系，通俗说更类似于“切断因果”，会因为“因”的退化而消亡“果”。

阿诺抬起了，直视承载众脑的天穹。

“你能把控住每次降纯的时机吗？”

他看不到阿诺的神，但她以沉默应对他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她的决意。在狗的视野里，她手脚并用爬向那个终，一如她最开始的那个转。

“当我因果缺损之后，我会听你的警示吗？”

“记住了。”

只见一片黑暗的天光，异态如同末期烈日，熔岩顺着裂的表隙渗透。

大海里的倾而，洪间挣扎的面孔们忽隐忽现，低祝着后来者。积重难返的泪，继往开来的血，都化成天一，继而在天光黎明之前，浇生生不息的自由。

狗轻声重复，向星星投去了最后一瞥。

“说吧。”

那一瞬间以他为中心急绽的辉光，不光投在视网上，更有无数神细丝牢牢钉阿诺的意识，撑开了蜘蛛网般的细纹。

“是的，这也是罗兰牢牢把控黑暗哨兵的原因之一。”秘书说得显而易见。

“会。”狗非常笃定。

“这是不可逆的！”他问她，“想好了吗？”

“是这样。”

“不过我有两个顾虑。”她竖起两指。

第134章 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