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2)

对，没错。

半晌，那人才像是定决心问：“你、你为何？”

左芜站在原地，陷迷茫。

“阿芜，你知吗？”许如归也用了曾经的称呼，“你撒谎的时候喜十指叉放在面前。”

就该如此。

“谁？！”林传来一厉声。

冬夜月光穿过云雾, 从枯树枝里漏来，落在积雪上碎成冷光。

许如归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你们怎么都喜问这个问题？”

许如归见状，乘胜追击：“你为丌蓉重塑灵，后来怎样了？你们的关系变回从前那样了吗？”

忽然, 她又看到了许如归, 发现此人正蹲在一棵枯树旁, 鬼鬼祟祟的, 不知在什么。

脚步声越来越近，左芜面不解，只得抬去看来者是谁。

她与蓉儿的关系并未恢复如初, 反而更加疏离。

她匆忙松手，再次去看许如归时，人早已不见了踪迹。

接着便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与踏雪音混在一起，发闷响。

第142章

“小鬼……”这声亲昵称呼再度落耳中，让她的脚步骤然停住，垂落在侧的手不觉地蜷了蜷。

什么都没有。

可是没有。

左芜连忙低去看，果然如此。

她撒的谎一定会成真的。

可就在前几日, 她惊奇地发现蓉儿的气息靠近了，于是这才“勉为其难”地宗来寻, 没想到遇见了许如归, 又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于宗规不来，就想着来见她，不曾想来转了好几圈，都没见到……”

万一来者是蓉儿怎么办？就这样变成小树枝了，到时候蓉儿要怎么才能认她？

左芜摸不着脑。

“没什么，掉落的枯枝罢了。”似是认她们了，林不予微微一笑，施一仙法为她们掩护后，就又抬脚离开。

“我……”左芜咬了咬，声音不由地了半分，忽然又定，“当然，我们……我们的关系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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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积得很，每一脚踩去都没过脚踝。

许如归眉心，便没再，转往林走去。

她神无辜，不像是在撒谎。

她接受不了，就趁着夜不告而别, 希望蓉儿能像从前那样来寻她。

“想就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许如归往旁拉开一段距离，不让她靠近。

她的世界就此崩溃了。

方才那声音也不像是她啊。

她怎会在此？

最后一句话显然刺痛了左芜。

左芜脑袋发蒙，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很快，一只手拽住了她，变成了雪地上的一枯木。

对方并没有回答，却制用法术让她不得动弹。

左芜缩缩脖，耸肩：“我分明是顺着蓉儿的气息找来的，哪有跟着你？”

“左芜。”许如归叫她的名字，语气认真，“那已经是从前的事了，你不能一味沉浸在过去。”

她回过神，恶狠狠地看着旁的许如归，传音问：“你这是在什么？”

是闲竹仙尊。

刚靠近了些, 许如归就迅速转, 朝她作噤声的动作。

只见此人着浅云素衣，垂落在侧的广袖还绣着几片竹叶，再往上看，就瞧见了那清秀的面容，温温婉婉。

蓉儿都主动来找她了, 就说明她们的关系一定会恢复到曾经那般的。

如许如归所言, 她的确撒谎了。

左芜, 又往前一步，没想到一脚踩到了枯枝，发脆响。

顺着心中应，她往林中走，树影越来越密，风也渐渐收了些劲。

“所以到底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你不是最痛恨妖了吗？”左芜追问。

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许如归忍不住回，不耐地问：“你究竟要跟着我到何时？”

左芜抬看了明月, 了发酸的鼻, 继续向前走。

“可是你最讨厌妖了……”

又是为了丌蓉。

她再次回看去，却见左芜满脸纠结，神晃来晃去。

许如归远远望了一，没说什么，准备继续向前走。

重塑灵后的一段日里, 她与蓉儿形影不离地待在一起，即便如此, 她还是能受到隐藏在两人之间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