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的平静(6/7)

私了……”

泪掉来，砸在地毯上，开的圆。

“你原谅我，好不好？”他仰看着她，满脸泪痕，像个错事的孩，“我保证，再也不会有次了。我保证只对你一个人好，只你一个人。求你了……”

瑶瑶看着他哭得扭曲的脸。这张脸她太熟悉了，熟悉到能预见他此刻的每一个表，每一滴泪，每一句忏悔。

这是第几次了？砸碗推搡她之后的歉？伪造文件被发现后的解释？让她打掉孩后的“随你吧”？现在，是暧昧聊天被抓包后的痛哭涕。

模式固定得可笑。

犯错，被发现，歉，痛哭，保证，然后一切照旧，直到次犯错。

而她，总是在原谅。因为不原谅的代价太大，因为她还没有准备好离开，因为她还在计算，还在犹豫，还在沼泽里陷，手里握着绳，却不知是该拉，还是该松开。

“我相信你。”她说，声音飘忽得像叹息。

凡也的哭声停了一瞬，然后变成更汹涌的啜泣。他把脸埋在她膝盖上，肩膀剧烈抖动。“谢谢你……谢谢你瑶瑶……我你……我真的你……”

他哭了很久，像一个终于得到赦免的囚徒。瑶瑶的手轻轻放在他上，抚摸他的发。动作很机械，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但心里没有波澜。

终于，凡也抬起，睛红，脸上还有泪痕。但他看着瑶瑶的神里，有一奇怪的、灼的光芒。

“瑶瑶……”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的沙哑，“让我证明给你看……我真的很你……”

他没等她回应，就站起来，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拥怀里，吻了去。

这个吻很急切，很用力，像要通过这个动作把所有的歉意、所有的保证、所有的“”都输给她。他的撬开她的牙齿，闯去，搅动，，像要吞掉她的呼，她的思想，她的怀疑。

瑶瑶被动地回应着。有记忆，熟悉他的气息，熟悉他的碰。她闭上睛，任由他主导。

凡也一边吻她，一边开始脱她的衣服。动作很快，很急，衬衫扣被扯掉了几颗，落在地毯上，发细微的声响。然后是，。很快她就完全赤地站在客厅中央，叁月的晚风轻轻地拂过瑶瑶的肤，引得一阵战栗。

凡也也迅速脱光自己。他把她推倒在沙发上，覆上来，手指直接探她已经的心。动作熟练而准，，刺激，很快让她发压抑的。

“说你要我……”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

“我要……”瑶瑶顺从地说。

“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永远都是？”

“永远都是。”

凡也好像满意了。他她，动作起初很慢，然后逐渐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近乎暴力的力度，像要通过连接证明所有权，证明忠诚，证明“我们还在，我们还属于彼此”。

瑶瑶的手抓住沙发靠背，指尖陷布料里。疼痛和快织，背叛理智，开始迎合他的节奏。她的小腹绷，抬起，咙里逸破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