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宇宙的边界(4/5)

了，所以等级文明手了。李兆黎没有理会这些，但他注意到，萨迦的神状态越发颓废，有时候就直接把桌上的东西推到一旁，躺在上面睡觉，甚至有一次，他在另一组科学家的实验室里小便，怀琯已经在萨迦上不期待什么了。这次李兆黎去找萨迦时，他却异常清醒，他实验室的仪都开着，把怀琯那大投上的星系都上了标记，而且他还在另一个显示上绘制着另一个星球模样的东西，李兆黎没忍心打扰他，便在里面找了张椅坐了来，萨迦不停地画，又不停地删了重画，有时候他删了又后悔，整个人就暴躁得像一发期的公，在实验室里暴如雷，咒骂得很难听。他把在透明的墙上来回蹭，两只手垂在旁，时不时抬起手来打自己的脸，李兆黎生怕他一步是撞击自己的脑袋，便过去把他拉了回来，扶到椅上坐，他抬看李兆黎的时候，里黯淡无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女人永远失去了时，心碎了的样。

“老先生，需要我为你什么吗？”李兆黎蹲在萨迦面前，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轻轻摇着问。

萨迦没说话，重重了一气后微微摇着，他试图在脸上酝酿些微笑来表示友好，但失败了。失去弹的肤已经无法托住两边侧脸的肌，在重力的作用一直往坠，直达颚骨附近才勉停来，失落把他全都染了，甚至像一群饥饿的野猪，在他的上来回踩，把他仅有的气神也挤压了来，最终，化作了黏糊糊的，从他嘴角往。

“先生，我去给你些吃的，先缓一缓，你想要吃什么？”李兆黎说话的时候，拉衣袖，在手心里当手帕给萨迦了嘴，见老人还是一动不动，他觉得有必要去找一些医疗援助，便说了自己的想法，然后起往外走。

“你等等。”当李兆黎快走实验室的时候，萨迦在他后说。

“怎么了，老先生。”李兆黎重新走回到萨迦边。

“那个……”萨迦指着他刚才画的那个星球的图，人工智能已经完成了渲染，那是一颗表明不规则的行星，或者是恒星？在它的右上角方向上有一个缺，紫的大气正在往外逃逸，李兆黎很难想象，除了想火星这样，被太风一天天把它的大气走外，什么样的况才会发生萨迦画的那场景。萨迦右手撑着椅，左手摁在膝盖上，用尽力气后站了起来，颤颤巍巍走到屏幕前，指着那个缺说：“我们宇宙的暗质，正在溜去。”

李兆黎看了看那个图，又看了看萨迦，他不太理解老先生想要表达的意思，他朝萨迦走近些后开问：“老先生，你是说，暗质就像从漏气的球里跑去？”

“我们的宇宙，就是个球。”萨迦艰难地咽了咽，他指着另一侧的墙，那里有饮用柜，李兆黎快速走过去，打开后发现清一的只有纯净，他拿了两瓶，拧开一瓶后递给萨迦，看到他狼吞虎咽地喝起来后，李兆黎又拧开另一瓶放在他面前。

萨迦喝完后，缓和了一会儿，然后坐到椅上后看着李兆黎继续：“宇宙是有边界的，我观测到了暗质的变化，它们在这个球的边缘消失了，就证明，球外面是另一个空间，或者说，有东西把暗质围在了这片区域，这就是我们这个宇宙的边界。”萨迦边讲边用手指着屏幕上的图片，他又摆动手指，示意李兆黎看那个缺，然后继续：“我们的暗质，就是从那里溜去的。”

李兆黎试图去想象萨迦说的事，他不怀疑萨迦的理论，在太系文明没有接到猎臂的其他文明之前，地球人一直认为柯伊伯带就是他们文明的边界，虽然和现在萨迦说的对不起来，但，李兆黎相信他说的事，但他现在想的是，如果暗质真的是从那里漏去了，那么琛娜听来的谣言——大迁徙，这个肯定是真的，而不是什么谣言，只不过，迁徙去哪里？总不能是从那个的地方逃去吧，去哪里呢？

“先生，这个还有谁知？”李兆黎指着屏幕问。

“少分的科学家，大分观测数据都是靠他们整理得来的。”萨迦答。

“我是指，这个边界，还有这个缺，是准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