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一if线为什么许雾会失忆(2/2)

她不敢想去。

目光对上的一瞬间，许雾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到咙了。

针尖停在伤上方的时候，她的手开始抖。

完了，七针。

万一，能再见一面呢？

那天午，急诊科忙成一团，她被临时抓去帮忙。护士说，有个外伤患者，在置室等着，你去理一。

那双手，一只还在微微颤抖，一只握着它，像握着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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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抖。”他说，声音低低的，像怕惊动什么，“我不疼。”

等着那个万一。

很小，很轻。

她咬牙，试图稳住自己。但那只手像有自己的意志，抖得越来越厉害——

“不用麻药吗？”但她还是问了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话。

说她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说他们曾经一起生死？说她曾经叫他“菩萨”，说他在逃命的雨林里吻过她？

她就想看看他，看看他活得好好的，看看他还是那个样，看看他……

一针，两针，叁针……

但她什么都没问，只是低着，拼命忍住汹涌的绪，让那只被他握着的手，把剩的几针完。

她不知这辈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不知他现在在哪里，在什么，有没有考上警校，有没有变成她记忆里的那个样。

她选了可收的线，她记得他不用麻药，她记得。

窗外的光切来，落在他们握的手上。

温的，燥的，带着厚茧。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她低准备械。消毒、铺巾、手。每一个动作都练习过无数遍。

从百叶窗的隙里切来的光，在他侧脸上投了斑驳的光影，而他在看她。

程也看着那滴泪，结动了动。

“不用。”他说，“小伤，麻药影响反应速度。”

她也没有。

“许雾。”

只是轻轻地、轻轻地了一。

她就那么低着，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泪无声地来。

光从百叶窗的隙里切来，在地面和墙上投一斑驳的光影。

他在叫她的名字。

她僵住了。

那神——

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坐在那里，袖挽到手肘，的小臂线条畅有力。

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平稳，专业，没有一丝颤抖：

她终于抬起，看着他。

她想问：你是不是……也记得什么？

她不知该怎么形容，太了，太多了，太复杂了，像是看着一个失而复得的、再也不会放手的东西。

万一，还是他呢？

字，程也。

所以她只是老老实实念书，老老实实练合，老老实实等着。

接着他微微用力，将她轻轻拉近了一。

万一，还是那一天呢？

她甚至不知，如果他真的现在她面前，她该说什么。

她推开门。

她终于，见到了她的明天。

然而和记忆中不一样的是，他的手现在就握住了她的手。

最后一针收线、打结、剪断。

万一她实习那天，急诊科还是会忙不过来，还是会被临时抓去帮忙，还是会推开那扇门，看见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坐在那里，等着她针呢？

就一面。

她不知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可能只是一两秒，也可能是很久。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不是记忆里的“医生”，是她的名字，是许雾！

但她什么都没说。

像十二岁那年夏天的午后，她对着镜扯的那个笑。

她想问：你怎么知我的名字？

可这一次，他没有松手。

他听见动静，抬起。

她没等太久。

但这一次，对面的是程也。

是他。

太荒唐了。

“请坐，我准备一。”

但万一呢。

“许雾。”他叫她，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这一次，别再消失了。”

真的是他。

她一气，拿起持针。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说你好吗，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想说我想你，想了好久好久，想了一辈又一辈。

她的眶忽然就了，得发。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那双睛，那张脸，那个她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