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我回来了(2/2)

“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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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门踩到底冲回家，刚到楼就闻到香味——许雾在饭？她居然会饭？

“嗯。”她声音平静，听不波澜。

她哭得语无次，泪鼻涕全蹭在他衣服上。

只有温的，一滴，两滴，接连砸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起初是无声的，后来那颤抖再也压不住，她猛地转过，拳砸在他：

他拇指用力过她透的脸颊。

推开门，香味更了。厨房亮着灯，一土豆烧已经盛在盘里了，油亮红，看着竟不像是第一次饭的样。

———

“我有听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在家乖乖等你回来…..”她噎着，声音闷在他前，“你别不要我……程也，你别不要我……”

锅里的菜还在滋滋作响。

程也收手臂，把她死死怀里。“是，我是混。最坏的那。”

程也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她抬看着自己。她睛红，鼻尖通红，狼狈得让他发。

“混！程也你他妈就是个混！一声不响就消失……我他妈以为你死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可我只能像个傻一样等……我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了！”

“记住了吗？”

许雾没说话。她踮起脚，带着咸涩的泪，吻住了他。

没有回答。

这一刻，他们只想在彼此的呼里，确认对方还活着，还属于彼此，还属于这里。

程也盯着手机屏幕，聊天记录净净。他有许雾微信，可他们从来没聊过天。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活着。”程也的声音现在脑海里。

许雾背对着他，正炒着一菜。

“嗯。”

她就问都不问一句吗？这女人心里到底有没有他？还是……事了？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抵在她肩窝。“许雾。”

可谁还顾得上。

这个吻又凶又急，像在确认，像在讨伐，更像在绝望过后死死抓住唯一的浮木。程也扣住她的后颈，更地回吻过去，尝到了她泪的味，也尝到了厨房里土豆烧的烟火气。

“许雾，”他盯着她的睛，一字一句，“我程也这辈，死都不会不要你。就算我哪天真要死了，爬也会爬回来，死在你跟前。”

“……你想我吗？”

他心像被狠狠拧了一把。

他消失了整整二十天。

“嗯。”

疯了，她该怎么办？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