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8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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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以为自己是一把钥匙，一个可以打开【源初】神殿大门的工，可你现在竟然告诉我，我是一个......人偶娃娃？

“你居然想......”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视角转移到虚空之外。

再往走去，虚无不见底，越来越稠，似乎永远都没有尽。

难给人偶娃娃穿衣服就能让你认错吗！

原来既定的份就跟衣服一样，是您想给我穿就穿，想给我脱就脱的吗？

这里是无尽的虚无，是寰宇的边缘。

“我给了无数指引，但你的叛逆一如【欺诈】，从不肯听。”

好，好，好！”

“够了！”

而就是在此，外神【命运】撤去束缚，将被虚无包裹的既定吐落来。

既然早已被看份，既然所谓的拯救毫无意义，他便换上了那双铺满螺旋的真眸，直直看向那双同样铺满螺旋的星辰之眸，用仅能稍动的角，翘起，给予了对方一个释然的微笑。

我很好奇，既然既定是您的意志，为何您从不在这条路上予我指引！？”

“你不是他，我给不了你要的指引。”

外神【命运】一声重哼，让周围的虚无开始无止境地塌陷，那郁的漆黑再次捕获“既定”，让其无法再发一言。

可只有知人才知，此时只需借由【时间】伟力，便可以开虚无之外的垒，遁【存在】隙，去往真实宇宙，一见真实之浩渺、宇宙之神奇。

程实癫狂的笑容一滞，而后竟莫名了两行清泪。

我说的是真正的来自【命运】的指引！”

“你不是既定！”

如此虚假的托词借，你也说得来吗？

“我的戏份杀青了，这个舞台将再不属于我。

“恩主大人，您把我抓来了这里，此时此刻却又说我不是既定？

时空风暴是时代之初的混沌，是晨曦之前的黑暗，是诞育未育的空白，诚然真实宇宙的生命可以借由风暴去往不同世界，但它从不会生成在一个残存的世界之上，它只会在一场崭新的切片宇宙实验开始时诞生。

程实再次大笑声，只不过这次笑里带着泪，明明没有表，却显得比刚刚更加狰狞。

我一路走来，既定之路崎岖坎坷，可以算得上全是歧途，从无正路！

“不不不，你知我说的不是那指引！

荒谬、荒诞、荒唐！

外神【命运】眸中螺旋迷转渐停，祂依旧没有愤怒，反而因为这个问题而愈发平静。

程实眨眨，嗤笑：

你的目的绝不是时空风暴，你在什么！”

...

听到这里，【命运】的神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程实恰巧捕捉到那冰封螺旋中的一抹摇晃，他心神一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骇声：

既定可不是世界之任你圆扁的造，那是与【源初】联系的唯一通！

我的罪或许赎不完，但我只能到这里了......”

外神【命运】并未因程实的质问而动怒，而是依旧冷漠：

外神冷哼一声：“时空风暴未至，你......份不对。”

一人一神的对视沉默且邃，仿佛穿越了无数世界，悉了几多寰宇，他们相顾无言，却又似把话说尽。

钥匙可不这样！

而后，他先虚无一步，闭上了睛。

直到许久之后，真实宇宙的时空风暴仍未降临，外神【命运】打破当的沉寂，冷漠：

“时空风暴？”程实略一错愕，随即大笑失声，“好一个时空风暴未至！

原来是祂选择了相信，而不是祂......

他似乎在说：

你来自真实宇宙，不会不知这些东西，可笑你居然说想在当前世界的等待它？

程实一愣，而后癫狂失笑：

哈，【命运】果然比【欺诈】更懂得骗人，你不会连自己都骗过去了吧？

那双冰冷无的眸重新睁开，无喜无悲地注视着程实，程实也站起，寸步不让地对视着【命运】。

祂看向程实，冰冷：

“最后一个问题，你如何发现我不是他？”

可即使不说话，程实的睛依然在表达。

他抹掉了一把泪，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