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6节(2/2)

龙井两气，回想着另一个程实曾对自己说过的话，一时间似有所悟，早就该想到能世界真相的人绝不可能与世界真相无关，能让另一个自己甘愿付的人也不可能不在漩涡中心，可没想到世事转这么快，现在就到了自己上。

于这本意为何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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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张稳健指了指天空，他的意思很明显，没了类似骨钟的庇佑，程实说的话很有可能会被诸神听到，被【欺诈】听到。

程实没法回答这个答案，但却能将一切都推给【命运】。

“那就让祂听！

倘若外神是其他神明，它或许还会质疑一一个外来者如何能使用这个世界的信仰并完扮演这个世界的神明，可偏偏那是【欺诈】......

刚刚还有些动的程实表立刻僵住，他微，挪开视线看向老张。

又要跟他走吗......自己手里还有一张底牌没用。

只要【欺诈】权柄在祂手里，没人能看清祂到底是谁。

不过话又说回来，倘若真的有一个【欺诈】自真实宇宙而来取代了原有【欺诈】的位置，那原来的【欺诈】去哪儿了？

说实话，有那么一瞬间，程实是希望龙井走的，他不知前路如何，只知另一个世界的龙井嘱咐过自己，想让自己带着龙井好好活着。

程实脑里也的很，他不想用什么拯救世界的借去绑架谁，因为他现在最想拯救的是自己，不过这一刻他的确明白了秦薪的传火者从不勉他人加传火的良苦用心。

他神同地看向程实，却又觉得对方不值得同。

龙井默默整理了一自己的衣装，对着两人扯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发自心最的渴望和共鸣本无法支持那么多人沿着同一个方向走去。

呵，除了【源初】，谁知呢？

可现在他连自己活不活得去都不确定，又怎么能保证龙井的命？

“......”

愚戏之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听得来，它语气中的犹疑和不确定不比程实少。

哪怕被不不愿地推到了舞台上，至少这个舞台够大，也够耀，哪像自己......就算被毒打成了小丑，也是个在烂泥潭里扑腾的小丑。

但在龙井的那一瞬间，程实笑了，他仿佛在对方上看到了那个目盲龙井的影。

我得让观众们知，龚会从不是小丑，小丑另有其人！”

龙井握了握拳，纠结片刻，还是重重了。

他并没有急着跟面前两位丑角分享一切，而是先问了一句嘴哥：

“嘴哥，乐......【欺诈】的事，你知吗？”

“·我不知......

正好也让祂知，这个‘麦斯福特’，不也罢！”

说你该说的，但也别说不该说的......”

他说：

“......”

“不过说好了，这次就算是角，有关我的戏份也要足够彩。

“如果这就是这场游戏里最大的舞台，那舞台上怎么能少得了我龚会！”

龙井一秒就信了，狗日的命运就是这样，从来由不得人，只会把人毒打成小丑。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被骗了，毕竟外神也是【欺诈】，【欺诈】最懂【欺诈】。”

张祭祖双一眯，严肃：

龙井面颇为复杂：“留来是不是就意味着站在了【虚无】的对立面？”

“不要浪费时间，如果事态真如你所说的那般急，我们就是在争分夺秒。

程实嗤笑一声，仰望天：

我确实知祂曾离开过这个世界，但在祂回来时我没有在祂上受到任何变化。

我在想，你在这场试炼中所见的一切说不定都是假象，说不定都是祂用来骗你的？

愚戏之沉默好一会儿，但程实能受到它有话要说，于是便耐心等着，许久后，嘴哥声音无比低沉：

【欺诈】是谁，祂是【虚无】的表象，是寰宇的谎言，祂最擅的就是欺骗！

“我并不想，但【命运】选中了我。”

“不只是【虚无】，很有可能是所有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