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原本就是给你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凭什么！？就单凭一张轻飘飘的银行和一段监控视频，你就判定我有罪！”

手掌心传来刺痛，他这才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用指甲掐着掌心，旧伤疤被生生掐了血珠。疼痛很真实，可前的景象却虚幻得像是全息投影的故障画面。

是给他的，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太上，让他的耳嗡嗡作响。

缪的血在一瞬间冻结，寒意从脊背爬上后颈, 连心都变得迟缓而沉重。

他理解，真的理解, 毕竟上次的意外让苏特尔几乎失控，他担心自己, 这无可厚非。

“是……给我的？”

“如果今天我没有看到监控，你还要和他背着我什么龌龊的事！”

不可以。

视线开始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连呼都变得艰难。

两枚戒指静静躺在里面，银的金属在灯光泛着柔和的光。

“就是那家工作室吧，”苏特尔冷笑一声，投影切换成一串银行，“你还千里迢迢大价钱请了人, 租场地，提供设备,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 “什么都为他考虑到了……”

你怎么改变他的质和形态，我都能第一时间知定位。”

可戒指不可以。

戒指，戒指里……

戒指。

“甚至为了掩人耳目，你连在电话里都要假装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

缪猛地提音量，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撕裂了空气。他的嘴颤抖得厉害, 眶通红，泪在底摇摇坠，只要轻轻一眨，就会落来。

“苏特尔，我们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算上今天，正正好好一百天，你该知我的为人！你觉得我是能作这背信弃义的事是吗？！”

“为了今天，我特意选了一个有意义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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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为了能让今天再好一，再完一些。”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

怎么可能……他……缪他……

甚至特意避开了苏特尔的生日，没有将纪念日和生日合并。这样，以后每一年，他们都能多一个庆祝的理由。

“这西装，我确实没有在你面前穿过，甚至在今天之前我也没有真正见过它的样，我特意送去清洗，又仔细的拿回来熨，还仔细地打了领带，就为了能让今天…”

“这就是你想要找的，是吧。你一直耿耿于怀的东西。”

缪看着他，泪了，

泪落，砸在地板上，可苏特尔不会怜惜，也没有人再会心疼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自始至终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苏特尔！”

所有零碎的细节突然在脑拼合成完整的图景，大的荒谬让他几乎站不稳。

缪的手指僵得不像自己的，他缓缓从西装袋里取那个蓝丝绒盒。盒很轻，却又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心。他颤抖着打开它——

怎么，怎么可能……苏特尔的第一反应是否定，他的视线慌的在缪和盒上移动。

他分明是个骗，是个用温柔假象窃取的窃贼。真正的他偏执、郁、充满控制，连自己都厌恶这样的自己。

苏特尔的目光在碰到丝绒盒的瞬间凝固了。

两枚。

其中一枚戒指的侧，刻着他的名字，后面跟着缀着一小串字符——

永恒的

他怔怔地望着苏特尔, 咙发, 直到那句话的义终于在他脑海里炸开——

苏特尔后撤一步, 光脑上全息投影在空气中展开，显示缪午商场的监控画面。

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光刺到般猛地一颤，想开说什么，却没能发声音。

就算知苏特尔还是在家里安装了监控他的装置，他也没有…没有很惊讶，很难过。

他死死盯着苏特尔，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谁都能这么说我，唯独你不可以！”

不可能，不可能……这好事怎么可能会落到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