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节(2/3)

圣女也是人，遇到难题也是会痛的。

说得就好像等圣女现世后，一切麻烦就能迎刃而解一样。

「你什么你？你倒是把话说清楚，不要卡在这个地方？」

我阻止圣女选的决定，还是不要告诉他吧……

成功解决战争和灾害，也是建立在大量消耗力甚至健康的前提。

所以，对于把圣女年关在木百合里这么蛮横不讲理的规则，也从来没有行反思。

如果把他们放在圣女的立场里，到底能不能理解当初维尔雷特圣女宁可订立以生命为代价的诅咒，也想让圣女从此消失的决定呢？

言外之意，如果是杰瑞米是一个极端，德华和路易斯就会变成另一个极端。杰瑞米会把教会裁撤甚至是杀光，德华、路易斯则由于无法掌控教会变成教会意志的傀儡，哪边都会导致王权的没落。

「弗里德里克，你这家伙……莫非，你之前冒充芙德莉卡大闹，是发自真心想要去一番圣女的事业吗？想要改变至今为止圣女选和当选后的规则？我是觉得，不想当圣女的人，从一开始就不会思考你刚才提的问题。你……」

「实际上父王也没有选圣女不是吗？也没有怎么样。只是大小战争和灾害不断，政令迟迟无法推行去，民怨载，要依靠杀掉不少的贵族领主这手段巩固权力而已。这次狂就是教训，依赖商会赞助骑士团剿灭是有局限的。一开始看上去是个不错的主意，发展到后期就会变成底层中饱私的工。还不如一开始就全权委托教会理，毕竟教会成员于信仰理想以及优越的质条件，敛财还不至于像平民的骑士那么放肆。」

「这一代人继承『湮灭』的就只有杰瑞米一个人而已。你已经能发现父王不看好杰瑞米继位了。原因是杰瑞米回归木百合的时间太短，他治理王国的能力还没有培养起来，加上容易冲动行事。极端的况，说不定会和教会鱼死网破。比起成为贤明的君主，今后成为暴君的可能更大吧。『湮灭』是危险的能力，如果不懂得控制，一日之把数代祖先积累的成果全毁掉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厢愿地把厚望托付在圣女上，比起圣女自的人，更重视圣女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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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王室的法天赋「湮灭」……

暂时维持着教会和王室之间的和平而已。」

「你好厉害啊。确实，我之前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我是圣女要怎么办才好呢？外人从来都是往圣女上一些『伟大』『尚』的赞之词，却不去考虑这些赞是不是一枷锁，忽略了圣女本的想法。」

路易斯合上睛。

果然，路易斯作为国王陛的孩，被输的理念与思维如一辙。

不可能在接教会后，就能立刻使一个结构复杂的组织风清气朗，过去的勾心斗角全一笔勾销。

「但是，你那样的说法，我认为只是把过多不切实际的希望寄托在圣女上，然后让圣女去承担王室也难以分担的、过分沉重的责任了。」

路易斯似有所。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最后不选圣女，你觉得呢？」

他

「教会对凯克特斯王妃的那手脚，父王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只是为了不和教会撕破脸，于是睁一只闭一只选择妥协。可是，如果换成是未来继承王座的人，尤其是杰瑞米这样，已经和教会不死不休的后继者，掌控着众多法师的教会难不会脱离王室的控制吗？其实这次捐献事件已经现了一迹象了。位贵族由于法的衰落，已经控制不住低位贵族，被架空了权力，想要得到捐款也收不上来钱。这既是父王刻意提低位贵族造成的，又带来了他预料之外的恶果。过去贵族之间默认的等级秩序已经被打破了，越来越多人打起了以犯上的注意，教会当然也不例外。」

他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