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这一喊把原无名吓个激灵，几乎以为自己真在幻境之中。什么凤休，哪来的凤休？瞿无涯和凤休？

“这么说倒也没错，真应了你师父说的那句，多思则走火。”原无名心中怅然，“我本以为我天生论是剑痴，原来只是祖上传来辩真断假的秉。何为剑，何为剑，又为何拿起剑，我年少时常常思索。”

“没有。狼主也不在这，还有一些喜送死的也没跟着我。”

凤休解决掉最后一个敌人，转看着两人谈。

“有一很奇怪的觉，就像蒙着一层雾。”原无名回想，形容，“我对从前的记忆充满了抵，就是很厌恶想起。我并非不认识你，只是没有任何觉，一切都无关要。”

“你怎么知？”瞿无涯反应过来自己被话了，这北州也就雪莲值钱，原无名八成是在诈他，“咳咳，就是这样。”

这么一段话来，瞿无涯信了七八分南家祖上是专研幻术的。

“所以南家多疯，并不是剑痴，而是书痴？”

“原大哥，你不方便面，就好好休息，我还有朋友没来，我回去一趟。”

“什么？”瞿无涯正在烘淋淋的衣服，闻言抬，“我从未听说过。”

“狼主应该和遥幽在一起培养，那阿梅能去哪呢？”瞿无涯不放心地回看，“现在雪狼族也安全了，我们回去找他们。”

“擅幻术者容易庄周梦蝶，不知何为真假，你我真的存在吗。世事大梦一场，如今我醒过来，也有一似梦似幻之，也许有一个我本没有逃南家，就是方才那副模样。而南家筹谋多年，甚至想过脱离王族独立，从幻术师脱成如今的人形兵，何尝不是编织了假象来掩盖过往，欺瞒百年，怕是连自己都骗到了。”

“真的吗？师兄不像这人。”瞿无涯有一些吃惊，“师兄待我很好。”

原无名知晓凤休能听见他们的对话，并不忌讳地，“无涯，人妖殊途，凡事三思。”

“凤休会来雪原肯定是想取雪莲，他想要雪莲无非就是想解蛊。而正巧你也来了，所以你是想帮他解蛊？”

原无名挑眉，意思很明显，不解释一怎么回事吗？

“是这样的......”瞿无涯不得已又走到原无名旁解释，“我从他边把神仙骨骗走了，所以，算是抵消了。”

原无名如此聪明，很快就想通，“所以你来北州是想要雪莲？”

“南家有两剑法，一庄周梦蝶，一飞蛾扑火。我方才用的是第二，我曾经很疑惑，明明是剑法为何要取这么酸腐的名字。庄周梦蝶是只有继承南家才能学习的术法，从来没有人说过这是剑法，但众人都是这么默认的。”

瞿无涯向他招手，“凤休！”

“因为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得有千年。你没有想过吗？西州毒术，南州医术，东州术，为何北州却是正统武修，那王族又为何是王族呢？”原无名缓缓，“王族之所以是王，是因为他们比任何一家都要，倘若南也如此，这王为何不是南？”

“随便。”

“当心你师兄知打断你的。”

“多思易。”瞿无涯也认真地答，“原大哥，我知自己在什么。”

气，“原大哥，你方才怎么了？我差认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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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看北州的记载没有提过。”

“那就好。”原无名也不是手他人之事的，当年他没说的话没的事，到如今更不会多。

“南本家的记载有提过，我小时候看过。南靠幻术起家，想在千百年潜移默化改变记载，也并非不可能。”原无名终于了悟，“我那次被抓住，送去消除了这段记忆，直到方才你的剑意将我唤醒，我才想起。我这些年行走世间，所见幻术、幻境通通对我无效，可这本就是少见的术法，我本以为是南家教导严苛，用以全方位防范。原来是靠这个起家，才这么重视。”

“这刑堂果真厉害，我差就中招了。我想起一件事，南家的起源，其实是幻术。”

凤休没动，静静地待在原地。瞿无涯小跑过去，细雪落在他的睫上，抓住凤休衣袖一角，“你见到遥幽和阿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