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我不知。”凤休思索，“应该是开灵智的妖，除非是我的父母死得早，但龙族息少且大，他们要是存在应该会留记录。”

既然主人不在，瞿无涯很安心地睡，凤休则去外边找月晦踪迹。这一觉天昏地暗，醒来时夜幕，他推开门，先闻到的是香，才看见凤休堆了柴火在烤山。

瞿无涯脸发白，中还有一果，不知该不该咽去，糊不清地发一个音节：“啊。”

“不用心能造这么大一个地给瑶光当坟墓吗？”苏盼抬手，两侧的千年蜡燃起，地瞬间明亮无比，甚至到刺的地步，她意识眯起睛。

两人中，各拿着一颗夜明珠，照亮了路，两侧各有一排石，石上是蜡烛。百里逢天上前摸了摸蜡烛，“这是千年蜡，取虚湮海的鱼油烧制而成，燃则千年不灭。月晦还真用心。”

千年蜡逐步亮起好似一把光箭向前，地上的箭孔密密麻麻的，机关转动发沉闷的声音，箭如羽。

“那你呢？”瞿无涯坐到地上，早的山中寒夜还有一丝凉气，坐在火堆旁正好，“你是哪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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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走到院中心，凤休便：“你找个房间睡觉，月晦不在这。”

“你找个，算不算残害同族？”

“哦？你吃的这个才是我同族。”凤休似笑非笑，“你真残忍。”

“龙族栖息在虚湮海中，不问世事，毕竟龙族是最接近神仙的族，早些飞升才是他们的目标。”凤休慢悠悠，“而我是生在血月州，要说我是从哪来的，我也不知。这事我算过卦象，天不肯告诉我。”

凤休扔给他果，“不想吃就吃这个。”

“你也没有父母？”瞿无涯一惊，“你是石里蹦来的吗？世间还有其他龙吗？”

“只能等了，这箭总归是会用完的。”百里逢天轻松地答，打坐，“歇一歇吧。”

枯时是一个比较朴素典雅的院，所占地盘也不大，了一路的枇杷树，顺着走廊往里而去，了无人烟。瞿无涯左右看，“怎么没有人？”

苏盼箭，也懊恼自己的轻率，“是，我知了。现在该怎么办？”

怪不得凤休对月晦的态度比其他妖君好许多，原来是惺惺相惜。瞿无涯尖，瞧见一株桃树，粉红的桃开得正艳丽，在一列灰棕的枇杷树中尤为显。

这箭都是兽骨所制，锋利无比，苏盼一时不察被刺伤手臂。百里逢天施法，一个光罩将两人围起，“这个陷阱是光的，你太鲁莽了。地必然陷阱，切莫轻举妄动。”

到双无碍还非要坐在椅上，甚至随带着椅。

“月晦的住所。”凤休很熟练地选择回答问题。

好想吃桃。他冒这个想法，饥饿便涌上来，但月晦这个境界的妖，大多都可以辟谷的，何况月晦一看就很清心寡，肯定是辟谷了的。

“没开灵智的就不算妖。”凤休这才解释，“妖天地灵气而成的乃是少数，得非常有机缘的妖才能开智化形。大分妖都是繁衍而来，你若能吃到开灵智的妖，也是你的造化。”

凤休不知瞿无涯哪来那么多废话，“不知。”

“你一个人大的？”瞿无涯心，在妖界这么的地方，应该很辛苦吧。

瞿无涯接住，咬了一，还甜，“没有不想吃。”

“她不在，她去哪了？”

“月晦喜安静。”

那更加不能睡了，哪有上门客倒大睡的？瞿无涯心中戚戚，永劫山一也不好玩，平关简直是诈骗、诈骗啊。

才刚来就歇？说得好像很辛苦一样。苏盼自知理亏，只能在心中吐槽。

四周寂静，草木灵盈，枇杷树上结着青涩的果实，月照着院，绿谧幽中一丝火光和人气。

“等到枯时再睡。”凤休一敲瞿无涯的脑袋。

“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瞿无涯捂着脑袋，“枯时是什么地方？”

“我累了。”瞿无涯打哈欠，“好困。”太可怕了，没想到御剑飞行竟然能几天几夜不睡，妖太可怕了。

“小心！”百里逢天喊，“是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