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他们可能只是太伤心了。一将功成万骨枯，对你们来说，命可能只是数字，为了更伟大、崇的事，命是可以牺牲的。但对芸芸众生而言，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是昨日还在笑嬉戏的人。”

说起这个，冥骸的语气就不太好，冷：“如今危机解除了，他们怪王上心太狠，但若王上犹豫半分，让魇瞳有可乘之机把他们功力全收，他们便要怪王上无能了，哼。”

“伤心的人么，总是不讲理的。”

泉摇：“我不回去了。乌幼离的命断送在地牢里，乌山的计划也成功了，我现在只是泉。谢谢你呀，小瞿弟弟。”

过去了，就是一段往事，向前走，会有更多的往事。他抬手，看着手掌已经结痂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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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对比，妖和人真是不太相同。瞿无涯心，这要是在人界，必然是没人敢闹事。莫非是凤休太“仁慈”，这些妖才如此大胆？

关于瞿无涯，冥骸也有些迷茫，该以面对什么份的态度去面对？青鸿那傻俨然把瞿无涯当王后了，但他不太认可。

也没看王上对瞿无涯有多上心，他严肃地想，不过看瞿无涯这几日照顾王上十分尽心，勉认可一瞿无涯对王上的心思。

他一直都知凤休心狠理智，但亲见凤休结束那么多妖众的命，还是心有余悸。自然，要同乌山扯很麻烦，魇瞳上还有母蛊也是隐患, 但这个决断竟然能那么迅速地定并实行。

“要闹便闹吧，说些什么王上不当妖王的鬼话，那我倒要看看，没了王上，谁能坐这个位置！”

尽待在王很闷，瞿无涯却没有想去，他知晓自己的，看到伤心的人很容易共。

“对，这事真能理得清吗？因果环环相扣，首尾已不成逻辑。”就像他这半年来的经历，该从哪揪那个因，又能怪谁？

“我偷偷来的。”泉竖起指比在边，“小声些，我是来跟你别的，觉灰溜溜地走怪狼狈，又没有其他人可别。”

“外还是不太太平，公若想去，一定要让青鸿安排侍卫跟着。”

“你要去哪？乌山吗？”

瞿无涯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并没有提起刹罗，而是望着天空，“你们跟魇瞳说的是真话吗？魇箬真能活过来？”

冥骸和殿外雕像般的刹罗对视一，算打招呼。他同刹罗的关系很微妙，分来说，刹罗同王上是相识最久，理应是王上最重的心腹，但偏偏他因要帮王上理事务而接频繁，代替了刹罗的位置。

难怪凤休喜用冥骸，原来是人化程度比较。他站起，“那些人还在王外闹吗？”

“王上若有三两短，妖族更免不了陷危险中。”

大多数时候谲凰就相当于他们之间的传话筒，有谲凰在，他们之间的氛围便不会太尴尬。发生这么大的事，谲凰肯定是想回来的，但王上不开，他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刚刚医师来过了。”瞿无涯稍微坐正一些，“医师说凤休大概一日后醒。”

好人啊，瞿无涯见惯了不通人的妖，还是第一次见冥骸这担心他在屋里会闷的妖，不由得笑：“谢谢。”

冥骸微怔，语气有所缓和，“可王上没理承担他们的怒火，这都是魇瞳和乌山的计谋。”

“你怎么在这？”

冥骸若有所思，对瞿无涯的评价上几分。王上行事果断，少思少虑，瞿无涯却多多忧，倒不失为一互补。

自然，是他单方面这么认为，凭借刹罗贫乏的大脑是想不到这一层的，比起谲凰，他和刹罗的关系实在是微妙。毕竟他是因效忠王上才同刹罗相识，实则和刹罗没太的。

换他是凤休，他不到，他没有背负这么多条命的勇气。和修为无关，是他难过心关。

瞿无涯扑在白玉桥的栏杆上，往里丢鱼，听到一声“小瞿弟弟”，转看见举止鬼祟的泉。

照顾昏睡的凤休这件事他很擅，只是想起在碧落村的那些日，心就会有些微妙。并不是难过，也不再抵。

他宁可就到王逛逛，王也够逛上几日。

“魇瞳死了，乌山远在天边。”瞿无涯想起谲凰，“不是谁都能理解事背后的真相，非要细究去，乌山为何要使此计策，不就是为了杀凤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