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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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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已经决定不要再逃避,为何还要缩在床上,好似真的像被凤休决定命运的人一般。

“对不起,我很难把分开。”他认真地歉,遂开始解凤休的腰带,“而且你还故意羞——为难我,你想要怎么样?”

就这样抗拒去,沉溺在负面绪中,事会变得更好吗?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他不是已经明白这个理了吗?

凤休一直在问他想要什么,永远都那么游刃有余、漫不经心,想戏他可以随意戏,轻而易举就可以对他施以威压。他为什么要给凤休这个权力?

凤休睁,血有些模糊他的视线,看不清瞿无涯的神:“那你还过来?”

与其在这暗自纠结,还不如去说个清楚,起码心中痛快。

这有些乎凤休的意料,他已经“仁慈”地放过瞿无涯,为何瞿无涯还要凑上来?好蠢。不想的事为何要勉自己?

瞿无涯跪坐在冰石上,才察觉凤休的耳中也有血。他不喜血,更加有些羞愧于自的矫

拿这世俗定论规训自己,真是一也不痛快。他以为遵循常识会更好地生存,可以避免犯错,最后反倒成了束缚自己的理由。

你不想欠我的,我也不想欠你的,瞿无涯心,嘴上却:“我不想当言而无信的人,我们说好的。”

他是不是太矫了?抛开前尘往事不谈,他和凤休确实在各取所需,他却不想付,岂不是又当又立吗?

也许凤休本就没有轻贱他的想法,是他太清楚两人之间的差距,给这段关系加上影。凤休说走就能走,他却始终没有从那个夜晚走来。凤休是妖王,但那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求不惧,凤休就算是天帝也碍不着他什么。

没有人族惯喜的迂腐委婉,也不似妖族那般大方坦,而是有些稚气未褪的率

诱发的蛊毒在各方面都不如真正发作的蛊毒,包括疼痛。凤休自然不是因可以忍受,没必要“麻烦”瞿无涯,而是他觉得没什么意思,就不想了。

“冰石。”凤休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因为第二个问题是废话。

凤休终于看清瞿无涯,那双桃如初见一的明亮,褪去重逢的风霜,里那块纯粹明澄的心,赤条条的。

之人的视力在夜间也很好,瞿无涯轻车熟路地走向冰石,绿幽幽的小。像人族修炼,总寻个封闭之闭关,而妖却喜在宽敞辽阔的地方,好通天地灵气。

诚然,凤休伤害过他,但他平日里也没少在心里诽论人家。难凤休不讲义,他就要不讲信义吗?那他和凤休有什么区别,至少凤休还讲诚信,也没苛待迫他。

凤休手指,把唾在瞿无涯脸上,再从自己上推瞿无涯,起穿好衣服,低系腰带。烛火摇摇晃晃在他的侧脸上打影。

他本以为瞿无涯会一直被动地当个鸵鸟任他捉,但不知瞿无涯是如何想的,竟是主动迈一步试图掌握他们之间关系的主动权。

凤休闭坐在冰石上,脸上还有血迹,他知凤休一定知晓他来了。

而且,这是当初就说好的事。责任......他推开房门,冷风窜鼓起,尔反尔是孩童才会的事,答应过的事就因不愿就不,何其任

若是觉得自己不到,何不直截了当地去拒绝,在这演苦戏码假装自己很伟大吗?倘若连愿的事都要一副委曲求全模样,那他拿什么决心去夺取神仙骨?

“你去哪?”瞿无涯一说话,嗓音好似被召来侍寝结果又被退货的一般委屈。他惊觉自己声音怎么这样奇怪,赶咳嗽两声清嗓,“你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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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休是在认真和他说,因为凤休叫的是他全名。这当然不是一场上的□□,凤休连动都没动,毒蛇把他的心啃一块,还要再往里钻。

唉......违心事还不如去房清理粪,但为了神仙骨——瞿无涯一个鲤鱼打坐起,他都要计划谋走凤休的救命药,还计较这什么?

彻底安静,瞿无涯躺在偌大的床上,四肢伸展开,把枕压在自己脸上,又疑心鼻会被压塌,还是把枕放一边去了。

被咬的是凤休,血的是凤休,几呕吐毒血的却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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