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想要什么？瞿无涯向往话本里的快意恩仇、潇洒肆意，但真正走碧落村，见识到世间众多的纷扰，却开始迷茫起来。

他们要被带去大厅，瞿无涯看原无名的脸，大概今日会动手。不成功与否，若要找钟离肃，今夜就是最好的时机。

阿休在他耳边哼笑一声，声音低沉：“无涯。”

教瞿无涯修炼对他来说，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他也不止教过瞿无涯，只不过那些人的天赋都没有瞿无涯好。

晚上，瞿无涯和阿休分行动，他搜东边，阿休搜西边。

在修炼之后，他的官比之前更为锐。没人看守的房间，大概率是没有钟离肃的，他就没仔细确认里面的动静。

好吧，瞿无涯被逗乐了：“好的，我知了。”

“至于该怎么去利用你的灵力，我教不到那个程度，你可以自己去买书看，你自学能力好。”

秋的天真，他撇开：“你别这样叫我。”

“你想修吗？”原无名察觉瞿无涯的笑容有些落寞，不禁发问。

可能是吃了圣果的缘故，他到自己和灵力的链接十分顺利。

等到一个门站着两个带剑侍女的房间，他提警惕，缓慢地接近。是妖。

瞿无涯：“原大哥过奖了。”

“你修炼是为了什么？变？飞升？都不是吧。”阿休这时又有了年者的姿态，他站直，摸瞿无涯的，“你都不知自己想要什么。”

瞿无涯沉片刻：“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瞿无涯照原无名所说，打坐，默念心决，受灵气在丹田的运转，把它们转化为灵力。

瞿无涯被阿休拉到角落质问，他靠着墙，阿休的手撑在墙上，两人鼻尖对着鼻尖。

人族用心法链接灵气，就像揭开上无形的，去接天地万灵。阿休没受过如人族一般的茅顿开。

“你和原无名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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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这么繁琐，不就是心法，我现在就可以教你。我只教你最基本的，如何吐纳灵气，所以算不得你师父。”

“你缺少一个理由。”

名称赞，“那你练到这个程度很有天赋。”

“如果可以当然想啊。”瞿无涯挠挠，“不过修炼得找个师门吧，然后拜师学艺啊什么的。”

“修炼的觉如何？”

不知原无名想起什么，竟是笑得有些怅然，他向来都是明朗仿佛缺心的模样，瞿无涯还是第一次见他异样的绪。

而各大门派研究来的心术法，尤其是战斗术法，都是秘籍，是底气，要学那些就只能去拜师。修炼灵气的心决，也在其中。不过这心决很多，基本是万变不离其宗，没有术法秘籍那么严苛保密。

阿休把搭在瞿无涯的肩膀上，懒洋洋地。

妖生于天地之间，链接灵气无需像人族一样通过心决的媒介，其中草木类比兽类更加容易亲近万之灵。每只妖天生就会收灵气，就和呼一样自然，只不过据专注度、周围灵气和天赋会有不同的效率。

“不是北州，也能链接地这么顺利吗？”原无名嘀咕着，“还真是有少见，看来无涯的骨比我以为的还要好。”

“什么意思？”他偏看着阿休。

“我没有在夸你，我在说事实。”

对不起？瞿无涯认为自己没有错：“他在教我修行。”

所以，瞿无涯满亮晶晶地激他的态度，让他有些不适应，能修炼就这么兴吗？

现在的日确实很新鲜，有着各可能的未来，随之而来的是他不知自己该往哪走。

修炼对原无名来说，从来就不是一件开心的事，而是变的手段。果然如钟离柏所说的那样，尽他有倒霉，但还是比世间大分人都幸运，因为他有变的机会。

“好，谢谢你。”瞿无涯笑容灿烂，惊喜地抓着原无名的手臂。世面上确实有关于术法的书，但那些都是十分简单、浅显易懂的术法。

不同心法的收效率不一样，和地域也有关联。例如北州，灵气丰盈，非常适合修炼，历代来五成天才都是自北州。且有些北州的传奇术法，不是通过北州修炼灵气的心决来修就无法练成，因而北州的心法一向是人族最推崇的心法。

直到吃饭时，瞿无涯仍然在想这个问题。紫妍来，宣布今日到原无名和章元甲去舞剑，打断了他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