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关于过去之影这件事(2/2)

「直面来路，方能无惧归途……汝，已通过第一重试炼。」她的声音依旧空灵，却似乎多了一丝温度。「过去已成锚，而非枷锁。准备好……迎接『现在之惑』的挑战吧。」

「看吧，这就是你原本的结局。」一个冰冷的、彷彿是我自己心影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平凡，无力，像一粒尘埃般消失。那个拥有力量、被人需要、不断冒险的狐妖洛云，不过是你临死前不甘的妄想罢了。接受现实吧，你只属于这里，这个平凡无奇的世界。」

「死亡不是终结，而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我接受了那个结局，所以才拥有了现在！否认过去，就是否认我自己存在的意义！」

「那不是梦！」我对着这片虚幻的过去景象大声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但却无比定。「那确实是我！无论是那个平凡的中生洛云，还是现在这个为月华狐妖、挣扎求存的洛云，都是我的一分！」

守祠人月璃的灵不知何时再次现在不远，她那双月眸静静地注视着我，模糊的面容上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于讚许的绪。

我了，受着心从未有过的平静与力量。过去的影已经散去，而一个考验，即将来临。

这傢伙……总是在这时候！

剎那间，过往的记忆碎片如同走灯般闪过脑海：第一次成功施展奥术飞弹的雀跃，星坠湖畔星嵐那个带着湖气息的吻，伊瑟拉导师在古树耐心讲解符文，永夜森林里和艾拉莉婭并肩作战的默契……这些，这些经歷，它们的重量和温度，绝非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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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的话语，那沉寂的月华之力如同沉睡的火山般轰然爆发！银白的光芒从我涌，冲刷着这个虚幻的世界。教室、同学、街、雨夜……一切属于「过去之影」的景象开始像被打碎的镜一样寸寸崩裂！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被这份「真实」同化时，指尖突然传来一丝微弱的、却无比熟悉的温。是月牙玉珮！即使在这个幻象中，它依然以某形式存在着！

撞飞的失重，还有生命迅速逝的冰冷……死亡的恐惧如此真切地再次降临。

同时，脑海里响起了17号导航员那欠揍却无比清晰的声音：「检测到度自我认知混淆。提醒：个洛云的数学期末考从未及格过，但奥术飞弹的拋线计算准率目前已达98.7%。哪个数据更符合『现实』，请自行判断。」

我猛地睁开睛，冰蓝的眸中闪过决然的光芒。

光芒散尽，我重新站在了月之祠那星空般的大厅中，狐耳和尾真实地存在着，力量汹涌澎湃。我微微息，额布满细汗，但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澈和定。

绝望的绪如同般试图将我淹没。是啊，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中生，那些大的力、奇幻的经歷，怎么可能属于我？